寒家是北国的世家之一,现在寒家的当家人寒阔原虽有万贯家财,但宠妻如命。他唯一的儿子寒阳为柳氏所生,却因儿子的出生,柳氏伤了根本,此后再无所出。寒阔原对柳氏一如既往地宠爱,这么多年也不曾纳妾。
因着江湖纠纷,寒阔原和陆子林成了经年好友,所以寒阳才一直跟着陆子林学棍法。此次陆子林无奈之下,拜托寒阔原带两个徒弟北上洛城,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果然,寒阔原听了陆子林说了事情缘由,豪爽地答到:“陆兄放心,这两个孩子交给我了!到洛城,这两孩子就到家了,他们就跟寒阳一样,是我的孩儿了!”陆子林放心不下师娘,就匆匆告辞了。又是一番难舍难分泪眼婆娑的离别,自不必多说。
毕竟还是孩子,又有儿时伙伴寒阳在旁陪伴,兄妹俩只消沉了半日,便又开心地说笑起来。
寒阳问陆晋去洛城后有什么打算,陆晋望向窗外,眼神坚定,“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立不世之功!我要先去参加武举考试!”
“好!”寒阳喝彩道,似乎被陆晋的话感染了,“我去参加科举考试,到时在朝堂之上,你武我文,我们兄弟俩必能大展宏图!”
两人竟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南烛望着二人,夕阳映着俩人壮志满怀的身影,少年的意气风发被镀上了一层金辉。
“你呢,小妹?”冷不防地,陆晋看向南烛。南烛顿感尴尬。北国国风开放,女子亦能参加各种选拔考试。可南烛觉得自己无论是棍法还是读书,都只知道些皮毛,尚不敢说自己想尝试。当然,女子自然还有其他出路,那便是嫁人。
南烛想到这儿,不禁偷看了寒阳一眼,寒阳却还在看窗外的夕阳。南烛有些羞赧,只低着头说,“晋哥哥,我还小,没什么打算!”
“我看你呀,脑袋笨笨的,早点嫁人生个胖娃娃好!哈哈!”寒阳不知何时转过头来揶揄道。
南烛听见寒阳毫无顾忌地开玩笑,不由真恼了,她盯着寒阳说,“是,我去了洛城便把自己嫁了,一年生一个娃娃,连生十年,你可满意了?”
寒阳有些尴尬,不由地看着陆晋,陆晋苦涩地笑着说:“烛儿还小,别胡说,去了洛城我也可以继续教你棍法。”
“对对对,到时烛儿同我一起上私塾,嫁人生娃娃有什么意思!”寒阳忙在旁帮腔。
南烛翻了个白眼,起身往出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壶里装的是酒呢,你们喝吧,可别醉倒了!”
两人皆无奈摇头,又畅谈起来。
不过两日,寒原阔便带着三人北上回洛城。有寒家训练有素的家丁护卫,他们一路顺利地来到洛城。
与滚水河畔的宁静不同,这里车马喧嚣,商铺鳞次栉比,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
南烛正偷偷掀开轿帘向外张望时,一阵喧闹声从前方传来,轿子旋即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