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下什么时候喜欢明侦,其实不过一年。最开始吸引我的除了张新成的加入,可能更多的是蓉门童和郝妹妹,即使是现在再看到蓉投票时那句“我是一个女生,我希望她如愿”还是想哭,她们让我想到房思琪。
常觉世道艰难,舆论对女生刻薄。但我曾感受到很多来自女生的善意,我在卫生间的门板上看到过被划去并写上提醒的小广告,我的首页有很多好友常转发为女性发声的微博,我有次坐火车时,身边的女孩子主动让她的男朋友帮我放/拿行李箱,我在逛商场上电梯时也会站在穿短裙的女孩子身后,即使她们是陌生人。
对于真切共情到女性的难处源于房思琪,第六季霄云大酒店的主题直接让我为明侦充了会员,而一直到收官的芒城风云撒参谋和何二月才让我为双北去看前面几季。
军官戏子永远在我的点上,不然我的起床闹钟第三十八年夏至也不会连续三年播放次数还是第一。
这样想着好像侦7没有北也不是那么意难平了。
一直有定期清理好友的习惯,因为我是个碎碎念很多的人,有些不过脑直接发在了朋友圈,而每次设置权限都很麻烦,索性直接删除不太熟的好友。
今年发一些日常,很意外会收到只是列表躺尸人的评论,这些让我意识到可能我与周围一些人会有共同的爱好,看过的剧、听过的歌都是聊天的突破口。
我们不一定要跟同一个人分享所有,大可以和一个人讨论八卦,和另一个人讲拉格朗日和泰勒,接受所有人成为不深交的朋友并不是一件坏事。十六岁时一个朋友跟说我不要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圈子里,尝试走出来,有很多人爱你。现在想来我当时不相信,只是因为我也不曾想要爱很多人。
我常常自己跟自己对话,因为知道是小众喜好便并不奢望别人能理解,只是我才明白一些再小众的东西也不是只有我喜欢。这些源于有一次跟对面宿舍舍友闲聊,她说:跟你聊天太快乐了我跟我舍友说她们都不懂。虽然我也明白在关系上她们肯定更亲近。
将vx二维码发在动态里,又一次很意外的收到了我自己觉得并不会成为好友的人的验证申请。起码在目前,还是不要删列表了吧。
以前一直觉得没有人会让我改变什么,能让我这么懒散的人改变的话,他应该会让我有足够安全感。
原来并不是,让我改变思想的只是一个同自习室的小哥哥。我只是觉得,人不应该因为结果而畏惧过程,相识一场并不是糟糕的事情。
一些话可以跟朋友说,可以跟有共同爱好的人说,可以主动寻求理解,爱和思念都可以大大方方讲,但是要坦诚。
有些话能讲到一块去,我们就可以成为朋友。
过去日子里我常怕别人对我好,这些没有由来的关心让我慌乱。
前几天生日,一个老朋友在中午时发来一句 现在说句生日快乐应该不算晚吧,我说了谢谢,想到他去年也和我说了生日快乐。
其实他不知道他发的时间刚好是我出生的时间点,巧合加上老友的滤镜让我觉得亏欠,因为我并不记得他的生日,这句祝福便没有机会送回。
我怕别人的善意没有被妥善对待,因此觉得这些祝福予我身上是浪费,于是陷在这样的怪圈里。
其实他的生日快乐也许并没有想要我原封不动还给他,就像自习室那个小哥哥给我水果时也没想要我回给他。
我要做的只是接收他们的善意,通过另一种形式回馈给他们。维系感情最简单的方法是相互亏欠。
舍友曾跟我说觉得我心里想的东西什么都不讲,但我总觉得自己话太多,她说认识我这四年甚至没有见过我生气,但我印象里的自己并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常对自己说「与君百岁,终须一别」,所以喜欢和讨厌这种夹杂明显个人爱好的情绪都不要太强烈,我已经不记得十八岁时我的心态了。
但我做到了自己跟自己和解。
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我在情感上迈出很大一步了。
我在想啊,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一定会对我说一句「这些年你变得更好了」。
“走过的路,爱过的人,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