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孔子说:“君子把说得多做得少视为可耻。”
有人将这句话理解为:君子耻于言过其行。但樊登老师认为,还是分开理解比较好。
君子耻其言:就是君子不爱吹牛,不喜欢多说话;而过其行:做事儿地时候尽量做得更好,追求卓越。如果把一个东西说的过多,过大的人。就是没有做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我们在做事儿的时候多使点劲儿,将其做的更好。
但有的人做事儿,就是公关思维。公关思维就是:只要做一点点事情,就要把它夸张到特别的大。
比如公益事业,有些人做公益事业,摆拍、宣传,一丁点的小事儿,都能渲染地特别地大。但真正做公益事业的人就不会这样,他们也会做一些宣传,但他们的目的是能够把这些好事儿做的更多,而不是自己博取更大的名声。
真正做事的人,之所以宣传,也是为了做事本身,能够把事情做的更多、更好,而不是为了自己去的到什么(名利权情)而大肆渲染。
所以,孔子在当年就告诫我们:说大话的时候,你要谨慎着点儿。做事儿的时候,要努力把它做得更好。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子贡曰:“夫子自道也。”
孔子说:“君子所循的三个方面,我都没能做到:仁德的人不忧愁,智慧的人不迷惑,勇敢的人不惧怕。”子贡说道:“是老师对自己的描述。”
这里出现的就是“智仁勇”三达德,“不忧、不惑、不惧”。
“仁者不忧”:如果一个人心怀他人,心怀天下,他接受无常,努力做事,尽人事而听天命,他有什么而忧愁的呢?
一个人什么时候会忧愁呢?总是担心自己的权利、财富、家人受损,当然会忧愁。当你没有对自己的过度担心,能够更多去考虑天下更多的人,更大的一个愿景,这个时候,你的忧愁一定是会减少的。“仁者”玩儿的是一个无限的游戏,他不需要忧愁。
“智者不惑”:不迷惑,这里的“迷惑”,是被外在的物质,外界的享乐而短暂地迷惑。而一个智者,他知道,外在的这些东西,都是过眼云烟,智者已经看透了这一切。所以,他不需要被这些所诱惑,整天瞻前顾后,宠辱若惊。
“勇者不惧”:不是不惧怕,因为即便惧怕,他也会去做。两股战战,依然要往前走,这是我的责任,我需要去战斗。一个勇敢的人,是需要去面对自己的责任的。
这就是“智仁勇”三达德,也就是孔子所倡导的儒家的这些学生们,最后要实现的那个完善的人格。
子贡一直对孔子都是非常衷心的。他之所以那么崇拜孔子,在孔子死后做出那么大的贡献,帮助孔子去树立这个形象,其实,就在于子贡了解孔子是真的做到了“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所以,子贡说,老师,你这就是对自己的描述啊。
子贡方人。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
子贡议论别人。孔子说:“你端木赐就什么都好吗?我就没有这种闲暇(去议论别人)。”
这是孔子骂子贡的一次。“夫我则不暇”,是一种婉转的批评。
子贡“方人”,就是子贡议论、评价,喜欢谈短论长这样的事情。
魏晋时期,国家会专门设立这样专门的机构,评论世间的各种人物,把人物分成九品。每一品分成多少歌档次,根据这些档次来推荐各种各样的人。所以,古人特别喜欢品评这些人物。
子贡就很喜欢跟着别人一起品评这些人。孔子听到后就教育子贡。
孔子认为,我没功夫参与这些对别人的评论。孔子是一个始终向内用力的人。孔子觉得,你生那些口舌是非干什么?
所以叫做:闲谈莫论人非,静坐常思己过。你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想想你自己有什么可以改变的。你整天讨论别人的事情干什么?对自己,对别人都有什么好处呢?无非就是逞口舌之快,让自己觉得开心一下而已。
这里比别人长,那里比别人短,你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所以,努力地去改变自己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