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边先来一个题外话题)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会胃痛,或许是哪次早上吃肉包吃的太急,又或许是晚上炒饭吃了两人份的量。
刚吃完饭的我感觉肚子不舒服,胀的要命,便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两步确是越发的不舒服。
但此时此刻上课铃响了,我便回到座位上。结果回到座位上,本是开始写作业的完美英语自习课。
我坐在椅子上慢慢弯下腰,将身前贴近大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双眼睛好似困惑的睁着,又或是发着呆。只有嘴角好似不经意间向下撇了些许。
我感觉胃部仿佛有一个心脏在于我左胸口的心脏共鸣跳动着,传来一阵如飞机螺旋桨碾碎的疼痛,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的胃部像是在蠕动着。
这种痛苦持续了多久我记不清了,反正是有两三分钟久了,我闭上眼,一片漆黑了好一会,当我抬起头时,感觉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又或是睡了一觉。)
哭,是我记忆的最多的东西。
哭是我了解别人的手段之一,脆弱,痛苦,情绪,不甘都化解在这生理性的泪水中。
他们埋没在人或低着或着脆弱的脖颈深处,滑入衣领中,或是落在裤子上。
我看过很多人哭,都记在心里。
班级里那个双胞胎的弟弟去不得上兴趣的课,看了整节课的报纸,不知什么时候哭的,只记得他眼眶的红润,似是皮肤掐出的红痕。
班里那个双胞胎的哥哥,或许是有什么急事,着急忙慌的写完了从前天开始就布置下来语文的留堂作业。本以为这样就好了,嗓子眼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却又是一场科学听写。
这个下好了,前入虎穴,后入狼窝。他被留了,好似是上天的旨意,不容抗拒。那天他哭了,与他弟弟一样哭的眼睛红,泪倒是见着,从麦色的皮肤上滑落。
班级里面那个总是显眼的男生,也是在星期五时好像有急事似的,他匆忙的步伐在讲台上走着。“老师,我就没求过什么人,你让我走”只记得他说着这样的话,嘴里反复叨叨着。小臂抹过眼眶,抹去脆弱与不甘的痕迹,不停的像是一个信徒在叩拜祈求着他的神明降下恩赐。
有个新转来的女生,那天她在考场语文作文没写完,考完试的晚托就被语文老师拉去门外一对一的探讨。
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或许是独自面对夜空着的沉寂与孤独,或是面对现实的压迫与说教。
她的泪水不是那般克制,似是那汩汩泉水,流个不停。那时她坐在门边第二排,我坐在窗边第二排,我悄悄的撇着眼看着她哭。等到下课她吃饭离开座位时,从抽屉里抽出两张纸放在她的桌上。
那时她已经停止哭泣,看了那两张纸便塞进抽屉里,唉,这就是善心大发的尴尬吧。
班级里面有个女生是个小干部,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她给让老师批评着了。那时我看着她也是哭红了眼,写了张小卡给她(虽然后面被发现了,很尴尬)
后面还在校门口给她买了面包,在暗色下,她对我说着谢谢的模样真好。
(说实话,我真的不怎么会安慰人,这些都是老套牙的招式了。虽然毕竟那时也不是算什么很熟的同学罢了。)
还有一件记不得因什么事情而哭的女同学了,当时我走到她旁边安慰她。她抱着我的腰便开始哭,眼泪蹭在我的衣服上,哭了好一阵子,那时的我并不习惯这样的接触,浑身都僵硬了,像是一只炸毛警惕的猫。
当然,因为这件事情,我们也变成了很好的朋友,她像是一只大型金毛犬,很热情,很开朗,连带着我的生活也多了趣味。
讲了这么多,也该说说我了。
我或许不得不承认,我的情绪确实是很脆弱,我也会在他们那时候的处境下哭泣,甚至哭泣的次数更多。
但我不喜欢哭,因为从小冥冥中就有人说过一句话“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每一次会尝试掐着自己的掌心,扭着自己的皮肤,有时候会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或是深呼吸来改变我当下的情绪。
我悄悄的抹着眼泪,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就算他们看见了我的情绪,我也不会承认,我会露出一个面无表情睁大眼睛的无辜样让他们看看我的安然无恙。
就算糖纸里是尖锐的鱼刺,我也要把他从食管咽下去,就算咽喉涌出铁锈味,我也会不露出丝毫脆弱。
我会对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跟他们说没关系,反正明天会变好的,明天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或许我以后的生活会变得更好。
但是,谁说不是呢,这黑夜四季交替变化,或许从来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