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的时候,老公看到桌上的菜,说:也就是我在家,你才吃这么好。午餐的菜是口蘑红烧黄鱼,五花肉炒猪肝。
确实,如果是我一个人吃的话,不会吃这么好。
我赶紧顺着话说:谢谢老公,要不是你,我就吃不到这么好的菜了。
老公也非常不要脸地继续接话:看吧,我可不是拖累。
大部分情况下,午饭是我一个人吃,两个孩子在学校吃饭,老公在公司吃。我的午饭就很将就,煮一碗面条,或者速冻饺子,几乎不会炒菜,煮饭。我觉得那样太费时间了,而且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麻烦。很多情况下,就是早上剩的,或者昨天晚上的剩菜,热一热就吃了。
虽然知道: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啊,也要吃好一点。但是实际就是做不到。
因为自己不重要,他人才重要。
所以我会因为老公在家吃饭,特别麻烦地煮饭,洗菜,做新鲜美味的吃。我也会把剩菜自己先吃了,留给孩子们吃新鲜的。
我妈妈也是这样,我也是如此。
有一次,妈妈给我讲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情,但我完全忘记了,可能自己还小吧。她说有一天外公来家里,妈妈给外公煮了一碗好吃的,我偷偷躲在门口瞧,并小声和爸爸说:外公吃不完的,我们一起分。
家里的鸡下了蛋,妈妈舍不得做来吃,她会说:留着不要吃,万一家里来客人了,就没什么给人家吃的。
以前的箩筐,都是请人来家里编织的,有手艺人在家里干活,餐桌上才有肉。
小的时候,我最开心的,就是家里来客人或者有手艺人,可以吃到客人吃剩下的好吃的。
因为妈妈总是把最好的留着用来招待客人。她会说:我们自己好对付,随便吃什么都可以,而客人,不能这么随意,人家会说我们没教养。
除了客人,街坊邻里,只要不是自家人,妈妈都是对人客客气气,喜笑颜开,唯独对自家人,才那么真实,那时,我好希望自己能成为别人。
如果家里有朋友到访,就会立刻把家里收拾好,怕被人笑话,看到自己家这么乱。
这种他人更重要,自己随便过的念头,一直伴随着我的成长。
在意他人怎么评价我,就是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他人看法才重要。
我可以随便吃点什么,但是他人要好好招待。
我一个人的时候头发可以很乱很脏,但是不能被他人看到。
因为我们都有一个需求:被他人喜欢。
我觉得这个需求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不对。重要的是,不要被困在这个需求里,觉得自己不得不这样做。而是有一种觉察:我可以选择这样做,但我也可以有不一样的选择。
煮面条的时候,也带着欢喜,我不是随便凑合着吃,我在用心地为自己煮一碗面。
吃着剩菜,也要想着,这些菜虽然不是当天新鲜做的,但也很美味,我选择吃这些,是因为我珍惜粮食。
带着欢喜吃的粗茶淡饭,也比带着抑郁吃的山珍海味要营养,不是吗?
吃什么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吃。
自己很重要,他人也很重要,我们每个人都是重要而又独特的存在。
但是也不要去固话某个观点,比如经济条件好了就要对自己好一点,比如不吃好一点就是亏待自己,不穿好点的衣服就是对自己不好。只要自己感觉舒服,没有纠结和内耗,做什么,不做什么,是没有标准的。
开心地吃着剩菜,也是ok的,只要我自己不觉得我是被迫的,没得选的,为了某人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