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如此难过?
只是因为我在乎,
却又只能假装不在乎。
用最精湛的演技,
演出最拙劣的冷漠。
还是因为她的身旁总有一位——
那也是我内心深处羡慕的,
或是曾在某个我不敢承认、
不愿承认的时刻,
偷偷幻想过的生活。
那本该是我的位置,
如今站着另一个人,
而我坐在观众席,
连鼓掌都怕太响。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这无法靠近又甩不开的缘分,
一定是某一种提醒——
像反复做的同一个梦,
像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信号。
可是我并不能从中参透什么。
我只知道这久违的难过,
就像有什么抓住我的心一样,
五根手指收紧,
把每一滴血都挤出来。
哪怕我早已习惯了这种东西,
可是它真的来的时候,
我还是很难受。
却并不陌生——它是旧识,
只是许久未曾登门。
我知道它的尽头是什么。
我也知道它现在去得比以往更快一些,
像一趟终于提速的列车,
窗外的风景模糊成线。
我的心正在不断变强,
也在不断变硬。
它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
淬火,冷却,再淬火,
每一锤都让它更坚硬,
也让它更薄。
我已经接受了——
她在我的人生里,
只剩陌生人这个身份。
陌生人,多奇怪的一个词,
用来形容那个曾占据整个心脏的人。
像一块地契已过期的土地,
我可以路过,不可以耕种;
我可以记得,不可以提起。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