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申培培
昨天已经预判到今天的劳累,但没想到这么累。
昨天下午临放学找领导批假,怕今天来不及,今天早上匆忙上完第一节课直接冲下楼,不想让大姐她们等我,结果到了,还是最后一个。虽然奶奶的事情才过去不足百天,可,我好像还是忘了好多,只是那个感觉总没忘,先是出门闺女订的贡品,然后就是我们晚辈儿吊唁,在走那一百米的路上,我都已经忍不住了,想想去年我妈妈动手术当天,他们姊妹五个聚在了一起,我二舅还给我讲自己的功劳,大清早就上地里,干活还可有劲儿,自从前面动手术后,我想着身体越来越好了,真的感恩,可是,没想到,最近突然就这么严重了,唉,进入灵棚下边,看到二舅的照片,那慈祥可近的笑容,更是绷不住了,再往里边进,看到了棺材,哭的不成样了,再也见不到这个亲人了!
然后我们就出门随礼,和几个表姐妹在一起聊天,真的是这个年龄了,三句不离自家孩子,而且个个都是不争气的孩子,不是不聪明,就是不好好干,而且都在吐槽自家老二,老二都不明所以,我家这个,怎么说呢?九月份开始陪学?好累啊!怎么办呢?人家到底都是市里的娃子们,学的多,知识程度深,我们这农村娃真的难赶上啊!然后就开始回忆了,也许是真怀念,也许是真的老了,回到那片土地,全是小时候在姥姥家住的场景,那时候姥姥姥爷二舅都还在,那时候春节转圈拜年,走了一家又一家,那边亲戚多,至今,回想起席面,全是王连屯的味道,小时候不是这个哥结婚就是那个哥家吃面,反正经常去蹭吃喝。而现在,去姥姥家吃饭,竟然是这样的场景,上次是姥姥过世,这次是二舅。下午先路祭后去坟地,我和大姐的职责就是拉着老妈,别让她很哭,我们的说法就是,身体欠佳的尽量多加注意,所以一路上我也不哭了,完全陪老妈,真的是每搁谁身上,哪有什么感同身受,记得25年前姥爷去世后,之后的几年,我爸爸用心疼却吐槽的口气说“你看吧,又到节气了,你妈妈去坟地又该很哭了”,当时我也那样认为,可渐渐的,我不那样想了,我奶奶和二舅过世,我都哭的难以控制了,别说至亲了。这不,今天到姥姥姥爷墓碑旁边,妈妈的一句话让人难受“亲爹亲娘啊,恁小儿子去找你们了呀!”
结束后,我赶快开车回学校,还好,离第三节上课还有七八分钟,好快进入状态,今天的课,感觉还好,我给他们播放《如果历史是一群喵》,终于让个别同学抬头看了,下一步播放《大中华寻宝记》,提提兴趣吧。明天在二班和四班也试试看,我的课也算是五花八门了,但有心才是核心,想办法上好应该是我的目标吧,确切地说是让他们学点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