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j从小就在想“死亡是不是代表永远黑暗”。
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看,INFJ的童年往往伴随着一种“过度觉醒”。别的孩子还在为了一颗糖打滚时,他们可能已经在角落里默默思考:“为什么大人明明不开心还要笑”或者“死亡是不是意味着永远的黑暗?”
这种高敏感特质让他们像装了雷达一样,过早地捕捉到了成人世界的虚伪和复杂。
他们被迫成为情绪的照顾者,而不是被照顾者。
成年后,当周围环境充满了无意义的内耗、虚伪的社交或者违背价值观的指令时,他们的身体会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失眠、焦虑、莫名疲惫。这不是矫情,只是身心一致性在报警。
INFJ无法解释,因为他们要的东西,确实很难用现有的社会坐标去标注。
他们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爬到多高,而是正在做的事情能不能经得起自己内心那个审判——
这件事对他人是否有真实的价值?自己是否在过程中保持了人格的完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