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的灯,在寒风中。夜很净,很难想象到白天时那人来人往的场景。
难眠,不知为何。有人说,晚上睡不着是因为白日里的情绪未得到满足,事实似乎确是如此。满脑都装着空虚。我不只一次的在想,我存在的意义,生命的意义。东平西凑,未能有个答案。想到了过去,担忧着未来。我感觉我就像被顺水推舟,随着人群,麻木向前。
尽管已经成年,但常常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不原接受长大的事实。真如红楼所言,岁月往来,皆如一场梦哉。断墨很久了,已至于忘了提笔的感觉。千百年来,有变化的只有政治和社会,不变的是人性和人情。在这种宽宏的背景下,个体愈发感到自己的渺小,甚至绝望。我常踏足其边缘,因此踌躇不前。
生活还是值得歌颂的,但我们常常模糊了其概念。我认为,生活为人所歌颂处,应不失其本真,不乱其本心,二者兼得。本真即社会协美,本心即人心性始之净洁。古人所言大同社会,也莫过如此。争名夺利,勾心斗角,自私自利,人性之过,古往今来,难以避免。是人造就社会,亦是人使之变矣。可能社会之人性,我较为感伤,共情。时感无比悲愤,怒斥本心性之乱。曾想同流,我心难为安;相背而行,又难见同路人。
人很聪明,但又很笨。我们时常活在假象中,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这种幻想看似虚假,却又是我们不可却失的。这种幻想把狰狞,丑恶藏在光鲜的外衣下,以逃避求得片刻清闲。一边享受其艳丽,一边害怕其破裂。
鲁迅死了,但他笔中“吃人”的社会还没有死去。它就像蛀虫一样,腐蚀人的精神,啃食人的肉体。我痛恨这些蛀虫,但它们不是几只,而是一群群。鲁迅把希望寄托于青年,望青年改之,若青年长于斯,启于此,又怎有变心抨击者。
孤灯难明漆黑夜,长连方有万古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