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杉吉村住着的阿乐今天早晨9点醒,01分起床。对,这是阿乐的故事,是阿乐住在杉吉村的前前后后和其中的故事。
阿乐起床洗漱完简单收拾了下昨晚带回来的退完了车还余下的东西。睡眠过后,阿乐明显感受到脑体是聚合了些,不再如昨晚因觉不公而气躁,以至愤怒到无力状态中的脑海散乱。他自我意识到,此时,即是又到了一个需沉静自我的阶段了。
阿乐想到:当以平和的自责,实叙与人喜悲之经过,记写确实真我之感受。这是基调。
是还在以自己的思维,应对这个“价值如斯混乱,那就先逐利吧”的社会。是还在以“自诩的公平、正义”标准去期望或要求别人与己一般来维护至少在社会公共生活领域里的基本道德和良知。
阿乐的前诸经历加此搞心态的阶段,他正似个婴孩儿踉跄着步向所谓的这个“现实的社会”,个中幸运酸楚,看清、迷糊。而以年岁计,他早已成年。
所以啊!这个现实的社会怎么可能、又有何义务,来再“保护一番”你这个“成了年的、长不大的、如此幼稚的”孩童呢!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他们或许说的不错,阿乐在现实的社会跟前是天真的,无知的,甚至就是看来傻蠢的。
可阿乐为何如此呢?还是源于他学习阅读过的知识带来的教育让其形成的价值观——社会公民有自我之责任和义务维护其公平、正义,这是社会秩序良好的基石。只要还有公平、正义,就可有个人自由。而自由,是每个人不管诸如工作其他方面多辛苦、劳累、疲惫后释放到个人生活里的人的自我意识,就有种生的活力,活着开心成就的幸福感。
阿乐意识到,现在要做的首要还是研究自己,学习其他知识是其次的了。自我意识恢复,重构主体存在。
阿乐应该要给他们都写一封信了,以平和的自责实叙经历记下感受。自省自信,自立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