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非与生俱来讨厌开会,我对开会的态度似与年龄相关,未成年前还喜欢开会。
幼年时,正值十年动乱,举国上下,文山会海,农村照样被波及,村里的大喇叭不管阴晴雨雪,不管农时节气,隔三差五响彻云霄。
平日里父母都起早摸黑在生产地里忙活,白天难得有时间陪伴我们孩子,而大喇叭喧嚣之时,大人们不用出工,或坐或立,聚在厅堂里,如是冬春天气晴好,则在晒场上。不明就里的我们,或依偎在父母身上,或在边上奔跑嬉戏,其乐融融。
待到上了学,自由惯了的我们从周一就开始盼周末。那时运动多,常会给我们意外惊喜,老师时不时会突然被通知到镇上开会,这样我们便可作鸟兽散,背着书包各回各家,撒欢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