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上午接到老姐的电话,说陈阿姨打电话过来,爸住院了,在中医院抢救中!
一会儿她开车来接我,一起去医院。
找到病房,爸带着氧气罩,输着液,头上一圈东西,床头柜上一台机器闪着蓝光。
脸像上了胭脂一样红扑扑的,双目紧闭,胸部巨烈地起浮着,噗嗤噗嗤地吐气声。
陈阿姨贴近告诉他,萍萍来看你了。
他意识动了一下,想看,睁不开眼,陈阿姨说有点分不清人了。
我把手搭在他起浮的胸前,用非常笃定平静的力量,告诉他,
“放松,放松下来,不要去管身体怎样了,随他,他想怎样就怎样,他堵随他堵,难过随他难过,放松,放松一下!”
说一遍,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想把那呼呼的痰弄出来一样,暗中对抗着。
一会儿一阵牵肠掏肺的巨咳,身体咳得扭缩起来,随着他咳的节率,一下一下给他一个助力顺那个气!
这一阵过去,又与他说,放松,放松下来!
二次说过之后,感觉他可能是不知道怎么是放松。
马上改方法,与他说,
"你数你的呼吸,呼吸一次,心里就说1,呼吸二次,心里就说二,依次数下去。”
一直搭着他的手,一边把脉感受变化,一边也是为了转递一种平稳的力量。
其间又咳两次略弱一点,每次过后,又告诉他,
“放松,数你的呼吸,每呼吸一次,数一次数,呼吸一次,就数1,呼吸两次就数2,一直数下去。”
见他意识一有点分散,马上又与他说一遍,
“你什么都不要管,不要想,只管专心数呼吸,呼吸一次数一,呼吸两次数2,一直数下去。”
几次后,看他脸上的胭脂红有些退了,呼吸时,也没那么重的吐气声了,嘴巴也没那么缩紧了。
与陈阿姨说,
“脸没那么红了,呼吸平稳多了。”
她指向那台监测仪说,
“这个什么指标在下降。”
老爸也睡着了,很深的睡着,我们说什么都不能影响他那安定平稳的状态。
然后把氧气罩移开了。
这时从陈阿姨这了解到,头一天咳嗽,喘息,住进单位医院,当天有几个亲戚去看了他,这几个亲戚一走之后,人就不行了,大小便也失禁,意识不清了。
单位医院说人不行了,后转院来这里。
聊的时间里,医生进来,让带上口罩,说确诊了,是什么病毒什么感吧!
为什么是个病毒的病,用呼吸法也能让起变化呢?
中医看症状,我就凭感觉!
首先观测到他胸口巨烈起伏,内在五脏气机逆乱,相互攻伐,所以人会有巨烈反应,到这之前一次测量体温,发烧高到41度,到这时又测37度多。
让放松,数呼吸的过程中,就是让五脏之气各归各位的过程,气机一回归,就没了进门时看到胸口起伏的急大,收到腹部,看着平稳正常的一起一伏。
内脏有病变,外在一定有形的变化,只是说我们能不能看到而已。
反而,我们通过自我调节能让外在的形向正常转变,那一定连通内在的改变!
很多急症都与气机的逆乱有关,比如说有人生病了,再有生活中烦忧干扰,很快直转急下,有人说是被气死的!
像这样的情况,我们通过心境的调节,内在气机频率一转,疾病跟着好转!
陈阿姨说,要是这次能救过来给他们送个锦旗,那个……(单位医院),直接说他不行了的。
因为脉搏的诊断与看爸气机的转变,临走前与陈阿姨说,
“没事的,这关能过的,会来的快去的!”
果然如此,第二天早上7点多,陈阿姨电话告知,昨天晚上睡得很好,病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