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脉的对峙

他们说柔软是一种邀请,

邀请所有未配钥匙的闯入,

在胸腔凿壁偷光。

善的晶体太易折射,

竟被误认成没有棱角的芒。


我见过恶如何占山为王,

用最短的抛物线攫取冠冕。

是的,我藏起的地图曾被缴械,

所有温柔弯折的河道,

都标注成可供占领的渡口。


直到某天,脊椎里的矿层,

传来太古的震颤——

被压成煤的森林仍在燃烧,

被驯服的瀑布暗蓄落差,

而受潮的火药始终记得,

自己曾是干燥的雷霆。


当谵妄的拳头向空气索要回音,

虚空确实会报以致命的凹陷。

可我不愿用他们的模具,

浇铸自己的面孔。

真正的回击,

是让施暴者首次看清,

自己拳头的形状多么贫瘠。


于是我学会在舌根埋下,

不被消音的磁针。

学会用骨骼校准重心,

像雪山校准自身的海拔。

当谵妄的冰雹再次来袭,

我体内开始回旋,

整个石英纪的硬度——


不是对等的恶,

而是更完整的善。

当完整的矿脉终于起身,

那些习惯敲打地壳的人,

突然听见了,

令他们双膝发软的,

来自地核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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