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
见字如晤。
距上次给你写信转眼就过去了一年多。这一年多来你好吗?疫情反反复复不知道对你的生活、工作影响大不大?
我不太好,目前待业在家。
这一年多以来我的焦虑似乎与日俱增,因为房贷压力大,我又正好在35岁的年龄坎上,很担心在行政机关的职业生涯就此沉寂于这个岗位,加上工作内容让我并不愉快,所以我辞职去了一家民营医院做策划主管,但是短短一个月内我又辞职了,因为他们的营销方式是把个人的资源全部转为公用,为了工作的事情把身边所有的人都骚扰个一遍两遍三遍……,我实在做不出来,所以直接不干了。
身边很多人都说我怎么那么冲动,原来的工作又轻松稳定又离家近,怎么说辞就辞了呢?我无言以对。辞职在家已经半个月了,原计划去另一个单位因为疫情面试入职流程被无限拉长,等待很容易让人心浮气躁,尤其我在经济重压之下。
我感到我的心理有可能出现了问题,所以最近在看武志红关于心理学的书,但是并不能静下心来。也许是空闲的时间的多了,我总是边看边思考我从小到大的经历,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好事情,一路挣扎一路成长,前瞻没有康庄大道,后顾满是生活之忧。
理想中的生活应该是有稳定的工作与收入,而又不必我承担太多的生活压力,我可以有时间做我喜欢的事情,比如继续读书,比如安静写文字,比如四处看看山河……然而在选择结婚对象的时候因为太确信共同打拼能带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也太“相信”自己原生家庭“家徒四壁”只配找条件相当的对象的观点,一脚踏进了一个同样家徒四壁的单亲家庭,目光短视到只在意当前吃穿上的面子,甚至看不见几个月或一年后将要面对的情况,稍微内涵一点的谈话完全接不上茬,最可怕的是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竟慢慢被同化了。
最近外围都说广州的疫情很严重,我好像对这个认识不是很深刻,去年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也觉得它离我似乎还很远,尽管我每天都在统计重点人员。昨天东莞出现了确诊病例,而我恰好在上周末去过相关的重点场所,也就不可能接触确诊病例。我担心的是健康码变色的话会给生活带来不便。
祝一切安好!
阿瀓
2021年6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