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岸边走路,脚底下的沙子被冲刷在冲刷,留下了一道道皱着的痕迹,像用力挖过的冰激淋球的桶底,也好像印象派画家们追求的笔触感。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潮起潮落,沙子里半埋伏着五颜六色的贝壳,海鸥在站岗。只是,我对这些已经不如孩子时候的好奇和惊讶了。还记得纯真年代里面描写的heaving bodies tryst,也许第一次心动的感觉不一定是恋爱,也许对于自然的好奇和探索的喜悦成为了第一次约会,赴约的有远处无尽的大海和彼岸,一篇树林......虽然没有童话里的独角兽或者公主,王子,然而足以满足我的好奇心。
我喜欢在海边走路,可能由于海浪的声音比一秒钟慢很多,仿佛时间也慢下来了,莫名其妙的自己也放松下来。我是一个很夸张的人,遇到一个贝壳好像自己看到了新大陆,遇到喜欢的男生觉得自己很爱他。我们会结婚,生孩子,死亡。随着慢慢成熟,我越来越不希望结婚,好像结婚变成了一个绝对的,完美的自由的枷锁。婚姻好像也不能作为孤独的终点或者爱情的终点。当然,婚姻仍然有吸引力,就像远处彼岸的粉色帆船,你等待着真爱和梦幻不切实际的一切,去填补现实中一个未完成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