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街百年往事——赵老翰东家刘润身的故事1

由于五站日本人大力招商,加上所卖的粮食到五站运输的方便,进入五站,也就是四平街火车站附属地开铺子的人正逐渐增加。影响力也彰显出来。这让五站正西十五里地远的四平街的人们都坐不住了。在四平街这里开铺子的粮商们,他们慢慢感觉到买卖不好做了。同时也让他们感觉到日本人真它吗的不是东西,不但把四平街名字抢去给用上了,恢复了四平街火车站名,还要把在这里经商的铺子都给引诱过去。这里不光是收购粮谷价格上涨,而且还用进入附属地开铺子,就能有免税三年的优惠。这对于趋利的商人来讲是最大的利好。

这些消息很快也吸引了赵老翰东家的注意。前边说过这个财东就是名叫人和成粮铺东家刘德诚,字润身,刘家出身可能是书香门第。取名都让人感觉书生气十足。这个名起的应该出自《礼记·大学》中的“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

刘德诚跟赵老翰一样上关东就是想自己开买卖发财。只是比赵老翰早几十年而已。但刘润身上关东后,没有进自己乐亭老乡开的铺子,而是去了曹轩霈曹老西子的铺子里当学徒。这其中是什么原因资料上没有记载。也许是像赵老翰与之相遇一样,被曹轩霈热情挽留,故而留在富盛泉学徒。乐亭县前几年曾编写一本书,名叫《呔商之路》,那里说的就是乐亭人,也就是老呔们上关东,走上经商之路。刘德诚和他的前辈们一样,带着发财梦想来到关东。虽然前途未卜,但乐亭前辈们的事迹还是鼓舞老呔们步其后尘。(老呔还是老奤,都一样,它们是通用的。)

那时候正是关内灾害连连,灾民居多,清朝朝廷毫无办法,只好对蒙古族放牧之地解禁,让种地的农民进入蒙古草原开荒种地。这样不仅灾民涌入,连土地稀少的地方之人也进关开荒种地,这就有了称之为“闯关东”队伍。乐亭人不用“闯关东”的闯字来描述自己去关东创业,而用“上关东”的上字来形容去关东创业。特别是京东刘家之祖刘新亭,在开荒种地农民,急需大量农具及生活用品之时,挑起八根绳串庄赶集卖些针头线脑的担子,上关东贩卖农具及日用品。后来,就用大车往返在乐亭与关东之间。把关东的粮食运回来贩卖,两头都赚钱。结果成了京东富户。其后人把刘新亭做法发扬光大,刘家在乐亭一带也成了其他家族的榜样。

乐亭县有关资料介绍说:因为,乐亭地域狭小,人均土地难以养活众多人口,而这个时期,因闯关东的人多了,各种粮食产量也急速增加。这就使乐亭上关东的人有了用武之地。乐亭县志中记载:乐亭“地近边关,邑之经商者多。出口贸易,挟资营运者,谓之财主;代人持筹者,谓之伙计。固谋生之道也。”乐亭县志能如此之记载,正说明乐亭县的人来东北经商者居多。

有道是:“东北三个省,无商不乐亭”这是老奤们来东北经商的历史写照,当然这是特别指清末民初这一段时期,来自河北乐亭、滦县、昌黎等地的商人群体在东北地区的商业活动。

刘德诚到关东时,绝不是“挟资营运者”,当然刚到关东,也不可能是“代人持筹者”。

刘德诚也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的长途跋涉,来到当时很有名的奉化县的买卖街。因为,沿途上,他喝了富盛泉的烧酒。进了曹轩霈铺子,没去烧锅学烧酒,而是去了买卖粮谷的铺子当学徒。在铺子里刘德诚也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满徒成了铺子里的伙计。

刘德诚不甘心当伙计,想出人头地,就得出号自己开铺子。在学徒期间,很有心眼的刘润身,特别留意学习粮谷方面的知识,特别对粮谷买卖上,怎么买怎么卖的流程牢牢地记在心里。他在为日后自己开铺子做了精心准备。

刘德诚当了伙计后,特别对收粮用斗的事非常上心,因为,他感觉到富盛泉的斗官,在收粮时并不特意去搞小动作。而他到别的铺子就可以见到,收粮时斗官特意加大压力,而卖粮时却做相反的动作。这使刘德诚明白了一个道理。商家的诚信也是做好买卖的关键。

于是,刘德诚学徒满徒几年后,觉得自己该出号开小米粮铺子了。于是,就跟老东家曹轩霈提出出号自己干买卖。曹轩霈本来看好刘德诚,他觉得刘德诚虚心好学,眼里有活计。有买粮的,需要铺子给送的,刘德诚二话不说,背起米袋子就给客户送去。真是吃苦耐劳好伙计。特别没事时也不闲着,提笔练习写字,学习打算盘。习字和打算盘,是当好伙计的必备条件。东家有心培养当掌柜的,也会从这方面来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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