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虎
豫西白云山景区,随处都可以看见爬山虎的倩影,翠绿翠绿地爬满山崖。
爬山虎是一种很不起眼的植物,在冀南老家也常常见于楼旁路边,给我的印象总是淡淡的,一晃而过。
世间的事总是这样,遇到的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炎炎夏季,我看到爬山虎总是绿叶葱葱,爬满整个墙壁。几只麻雀在碧绿的叶子下,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还有两三只壁虎也在绿叶中穿梭,时不时地捕捉飞虫。但我对爬山虎的身影还是没有在意,因为它太普通了,普通的令人视而不见。
在人行院内楼下的墙根,爬山虎根旁,摆放着一盆盆奇花异草,有君子兰、蟹爪兰、虎皮兰等,它们享受着大自然的雨露阳光;下雨时,爬山虎硕大的叶子为花草挡雨;烈日炎炎,爬山虎茂盛的叶子为花草遮光,爬山虎是无私的。
朋友告诉我,这些花草是门外街边卖花老人的,单位需要我美化亮化环境,老人的花需要一个安全存放的地方。原来如此,各有所得,两全其美。
欲说爬山虎真正震撼我的心灵,是在去年冬季,我去人行办事,看到从楼下一直到楼顶,爬满了爬山虎干枯的枝条。此时,爬山虎早已失去夏日的风采,整个墙面交织着褐红色的茎干和残叶。
冬季来临前,卖花老人怕花草冻伤,早已把花一盆一盆地运走了,转移到温暖的大棚里,整个院子顿时显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墙纵横交错的爬山虎枝干,如一个庞大的水系网,格外的壮观引人注目,令人感叹。
最让我刻骨铭心的是爬山虎的“爪”,在每片叶下均有五六个小爪子,爪前端长着圆圆的小盘,就像壁虎的爪子一样,长着小小的吸盘,能吸住墙体的面。爬山虎死死地吸在墙壁上,扯都扯不下来。因此,爬山虎由此得名而来。
寒风掠过,落叶满地,满墙粗粗细细的茎和干更是耀眼,似老人经历过风霜手臂暴出的经脉,给人以岁月沧桑之感。
爬山虎那些小爪子,紧紧地抓住墙面一动不动,尤其是那些小小的爪子,被寒风刮断,墙面上留下点点斑痕,如点点血迹,让人感慨,可歌可泣。不知道它们是如何熬过炎热的夏季?又将如何越过这个寒冷的冬季?
老家的爬山虎是如此的壮烈,而白云山的爬山虎也同样很伟大。白云山有一种爬山虎,叶子很小像冬青,叶子均是对应长出的,分叉较多,根系并不发达,它们顺着山体往上延伸生长。
白云山爬山虎的根,深深地扎在石缝里,盘绕在巨石上,年复一年地生长,以顽强不屈的生命,撑起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
大山里的自然环境恶劣,可爬山虎依然吸收着大山的精华,吸收着大山的朝露,吸收着大山的泉水。而老家的爬山虎叶子肥大,呈椭圆三角状,叶子单独生长,一边是叶子,一边是根,根系发达,有多少叶子,就有多少根。这说明老家的爬山虎为了生存,在烈日酷暑下,更是受尽煎熬,更是坚韧不拔。
无论是白云山的爬山虎,还是老家的爬山虎,我都被它们顽强的生命力所感动,所震撼,铭记在心,难以忘怀。
河北省鸡泽县委宣传部 李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