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去世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身边,那一夜对于爷爷来说特别漫长。
爷爷去世的前几天。
“我想吃豆腐脑了。”爷爷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说。
“好,我出去找一找,但是这会儿不一定有啊。”我贴在爷爷耳边大声说道。
在我们那个小镇上,大中午肯定是没有卖豆腐脑的,为了安慰爷爷我还是出去找了找。
想着找不见以后有机会早点给爷爷再买。
但这个机会永远也不可能有了。
几天后,当爷爷的噩耗传来的时候,我的心还是被深深地刺痛了一下。
爷爷去世前的那几年,特别爱乱花钱,赶集时买一些我们认为没用的东西。
锅碗瓢盆,他喜欢置办这些东西,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喜欢买这些东西。
爷爷走时我一滴眼泪都没流,人走也是一件解脱,活着被病痛折磨,痛苦的只有自己。
我为爷爷的去世而感到庆幸,如果亲人能健健康康的,能无疾而终那就是幸福的;如果亲人被病痛折磨,没有医治的办法,能尽快摆脱就是幸福的。
真的没必要背着残痛的躯壳而留恋这世间,那时候这世间不值得。
在绝对理性面前,感性只是痛苦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