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2月4日)立春,24节气中的第一个,物侯特征是“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陟负冰”。为迎春节连续几日呆在家里大扫除,很是倦怠无聊,正逢立春,阳光甚好,空气温润,不妨去河边走走。
不时碰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唯我独行,河边隔不远就有垂钓者,他们有鱼竿为伴,有的四五条鱼竿。走进一位老者,他看着四条鱼竿,桶里已有四条半尺长的鲫鱼。我感叹道:“收获不小啊!”他脸上展现出孩童般的快乐,道:“还行,还行”。我也不由跟着快乐起来。
河里薄冰早已融化,浩浩汤汤,水波活泼快乐地跳跃,像一个个调皮的孩子。阳光照耀处,又像万点跳动的碎金,闪闪发光。河中央有几艘小船正随着波浪的涌动,起起伏伏地漂荡着。河边的芦苇丛旁,两只黑褐色的野鸭正悠哉悠哉地来回游动。
树林里多了很多鸟,或站在枝干上,或溜达在草丛里,或默默无声,或婉转歌唱。它们蛰伏了一冬,终于可以舒展舒展筋骨了,虽然广阔的天空可以任其翱翔,但树林与草地才是温暖的家园。
土地松散酥软,等待小草破土萌芽,仔细看,烂叶枯草从中已有隐约的绿色,有的草经冬不死,只是因严寒风霜的洗礼而变了颜色,像荠菜,就变成了紫褐色,有人说采回家用开水一烫就又成绿色。迎面走来一体格高大健壮的中年男士,他走在栅栏里边靠河的高埂上,手里拿个小铁铲,低头左右寻找。我不禁问道:“有野菜吗?”“几乎没有”他答道,接着张开手,手心里的几棵野菜被握成了一团,紫褐色的,看叶子的形状知是荠菜。这个地方本来不怎么长荠菜,春暖花开的时候我曾来寻找过。过去后,我想今日正值立春,他这是寻找真正的绿色食材做春饼吧。
民俗立春日有做春饼的习俗,叫“咬春”,听起来活泼生动,泼辣十足。查了一下由来,如下:咬春,是中国立春时节的食俗,主要通过食用春饼、萝卜等应季食物迎接新春,象征祈福纳吉。“咬春”习俗始于汉代,最初指在立春食用时令鲜蔬,象征告别寒冬、迎接新春。魏晋时期,用于宴席和馈赠的“五辛盘”逐渐流行。所谓“五辛”,一般指葱、蒜、韭菜、芸苔、胡荽等五种辛味蔬菜。唐宋时期,“咬春”的意涵不断丰富,从早期侧重于“辟疠”逐渐演变为融合迎春礼仪与尝鲜雅趣的节俗。唐代在五辛盘的基础上发展出“春盘”,除了辛味食材,还加入萝卜、莴苣叶等新蔬。明清时期,春饼在制作工艺与食用习俗上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明代高濂《遵生八笺》记载,春饼改为擀作薄皮样后烙制,替代了宋代的蒸制做法。清代《咬春诗》中“咬得草根断”的描绘赋予其坚韧寓意。现代咬春宴在保留传统基础上融入荠菜等时令野菜。咬春的习俗不断演变,但核心始终围绕“应时取材、顺势养生”的理念。在象征冬去春的“立春”日咬春,既象征着对美好新生活的追求,又表达着对来春“五谷丰登、人畜兴旺”的期盼。
“一日之际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是一年四季的开始,也是万生万物梦想的开始,不是吗?立春的幕布一旦拉开,紧接着是干草萌绿,枯树发芽,草木葱茏,繁华似锦,燕子斜飞,蝴蝶翩跹,大地呈现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本应昨日写就,因事耽搁未竟,只能在立春第二日发出,心实有遗憾。当日事当日做,以后真要改改拖拉的毛病了。
写于2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