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教室里就剩下了几个同学。彼此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刚刚有了两个星期的接触。再住一个星期,就会各自返校。
“我们出去爬个山吧?看着也不远。看看,就我们教室后边那个。去不去?”突然一同学提议,
“学习是星期一的事。”大家用丝丝窃笑,回应了这个接话的同学。“回家的同学都在家里吃好饭。我们就结伴,上山上找点精神粮食?”这句话说的,完美的补充了他的幽默。
爬山,路肯定不好走。我从心里打着退堂鼓。从窗口望去,要经过一片地。不熟悉的地方,会找不到合适的路。
“走吧?”一女同学走来邀请我。“出去看看,一会儿我们就回来了。”
“哦。”我有点不情愿的起身,放下了笔。不去,有点打击我们的初次接触。平常我都没和她说过话,她的名字我都没记。
那几个也是陌生的。有两个看样子可能是好朋友。刚刚还没有约定的合唱了一首歌。那种默契度像参加过排练。先开唱的末尾两个字,被另一个接住,符合着唱,效果极美。是给原本安静的教室,配了个乐。
我们稀稀拉拉的出了教室。表面上是很不团结的走着。土地是真的邦邦硬,刚走几步我就有点后悔了。几个走的快的,回头看看走的慢的,就停下聊天等着,真有结伴的意思。
没有号令,却有无形的凝聚力。我们带着欣赏的态度,爬上了那座不高的山。
山上的松树都长的很纠结,树干上布满了清晰的皱纹。松叶都带有个性的保持着自己的造型。用统一的绿色点缀着冬天的希望。
这是个模糊的记忆,共几个人不记得,一个名字也没记住。但这个经过却一直住在心里。

心里有个绿色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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