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张纸,去迎接文字的来临,迎接一个故事又或者美好心情的诞生;去迎接所有关于生活的感悟,迎接岁月浮浮沉沉间快乐与忧伤;去迎接我心之所愿承受的苛责与遗憾,迎接昨日与未来肆意疯长的想念与期盼。

风吹过,灯光摇曳了执笔的侧影,桌上的台灯略显苍白,我想要表达的信念不知何时开始语无伦次,就像一个久病缠身的病人,在忽然间思想清明澄澈,开始想要写下自己谓之珍藏的感受,而又在忽然间陷入混乱,分不清现实的杂乱无章,还是梦想的虚幻迷离,就那么不停的写下去,写下所有固执的念想,写下所有卑微的小事;写下曾经多难以言表的心迹,写下未来多不着边际的幻象,写下种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写下太多尽人皆知的废话。

就像黑夜降下沉沉的墨色,诗人是行走在这黑夜里万物的使者,笔下参差错落着人世年华,每一个文字就像一个坟墓,埋葬浮华,埋葬所有我们的过往与未来,埋葬所有心情与思想,然后再用自己的鲜血与泪水灌溉每一行诗句,却又不知它能够成长成什么模样,再带上忐忑不安的心情,祈祷或者纪念,拥抱那些世人未曾开始品尝的故事,一再的辗转难眠,一再的意马心猿。

一首诗的诞生,是一个诗人疯狂的过程,也许是一种疾病开始与结束,没有药物的维持与治疗,诗人靠着文字治愈自己,治愈心中郁结已久的不快与愤怒,也治愈着那些同样患病的读者,治愈着这个世界关于破败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