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有事儿,在老家待了一天,晚上就回了。
今天上午看老家监控,爸妈吃早饭的时候,老妈给老爸又盛一碗饭,老爸可能觉得吃不了,趁老妈不注意,把剩饭一下子快速的倒进了锅里,老妈一看急眼了。我爸做这样的事不止一次了,不知道他是糊涂了还是怕吃不完饭挨说。老妈说:你这是故意的,你这让别人怎么吃?老妈气呼呼走出屋子,坐在门廊下的椅子上,用头撞着门上的玻璃。老妈性子烈,气性大。我看着都挺心疼,又不敢打电话,她们拌嘴时不让我们掺和,打电话只能适得其反。老爸不说话,默默的扶着椅子坐到了床上。一会儿老妈进屋说,你如果把我气死了,我看你怎么办?我想不行我得回一趟老家,不行改签到下午的火车吧。
我赶紧去市场买了一条棉裤,老爸老是尿裤子,多给他准备一条,省的干不了。老妈一直不让买。我买完一看监控,老妈好像没事人一样,在屋里悠闲的吃着糖葫芦。我的心一下子落了地,看来老妈气消了。
一会姐姐去了,买了点肉和煎饼、油条,他们又高高兴兴的做上了中午饭。我一看没事儿了,不改签了,去理发店理了个发,吃了张拉拉拉面,12点了,赶紧去火车站坐火车。
到了车上,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了两个小时。迷迷糊糊听着下铺几个南方老太太聊天,也听不懂说的什么。醒来一看,旅客都站在了过道里,准备下车了,我赶紧下来,这一路睡得真好。
下车后,觉得精神百倍,走路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