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人的交流，70%的信息通过非语言表达。
每次回家，心情都是复杂的，想多陪陪家人，但一讲话，我就想逃，所以只能不响。
回家的第三天，睡不着，姥姥也没睡。
客厅，陪姥姥看电视，姥姥养的乌龟在爬，爪子摩擦缸壁，或许是急切出去，也可能这乌龟太孤单，声音才这么响。电视里放着都市青年的国产剧，姥姥在看，我在看姥姥。
又想到老妈养鱼。办公室养银龙鱼，表情威严，生鱼勿近。家里有大鱼缸，只养小鱼。有次在回寝室的路上，老妈微信里和我讲，小鱼生了一堆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鱼，特别开心。拍了小鱼缸的照片，她把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鱼们都捞了出来，放在里面，“以防大鱼吃小鱼”。
我想起来，姥姥一个人，我妈一个人，姥爷一个人，小姨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一个人...
为什么养龟养鱼，我好像有点答案了。家应该是活的，人才活。人活着，得有一点不属于自己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