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四月以来,天气一直干旱,不是来了西北风,就是温度断崖式下降。在农村的广苞原野上,在田麦苗还要好一些,毕竟麦苗的根部深处还能连接着土地深层的水源,而一些丘陵地带,可怜的麦苗,任凭扎根几十厘米,也寻不见深层的水源。时不时的阳光,照在田野上,对于麦苗而言,仿佛是炙烤一样,似乎一定要让麦苗交出露珠曾经在黑夜里与麦苗一遍遍呢喃的情话。
好在月亮终于还是善解人意,这不昨天深夜,突然就隐身了,至于去了哪里,就连嫦娥姐姐也不知道。月亮临走的时候,悄然在窗台留下这样一句话:考虑到人间的生活需要,我必须暂时委屈自己,给黑夜一点时间酝酿,给人间烟火生活来一场雨水。我也正好乘机做一次自驾游。至于去天涯还是海角,关键是路途中有没有阻碍。
一边是自驾游,一边是悄然酝酿的雨水。说下就下,毫不犹豫。
就在这场雨水里,蔷薇花开了,月季花开了。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纷纷绽放。于是绿色主宰的季节,多了一些浪漫。多了一份牵挂。
此刻,窗外的雨依旧漫空飘落,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穿梭不绝。了然于胸的红丝巾和花雨伞,成为一种牵挂者的标配,在雨中慢慢移动。调皮的风把裙摆一再掀开,一些走光的欲望,纷纷被传统的情怀硬生生摁在裙摆里。反倒是腿部偶尔露出白皙的皮肤,让人想起梨花带雨的景色。这样一想,一处山脚下的潺潺流水,突然发现咫尺之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