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到四点钟,就被肚子咕噜噜的响声弄醒了,昨晚上该拉的都拉完了,估计就剩下点气了。摸摸肚子,很平,甚至有点凹进去,原来肚子大,吃得太多也是一部分原因。
然后睡睡醒醒,期间似乎还做梦了,梦到奶奶和很多亲戚也来到我们家了,他们在床上休息,我跟奶奶说好久没见她老人家了,她来我太高兴了。不记得奶奶跟我说了什么,等我醒来才想起奶奶已经离开我们五年了。
七点钟左右起来洗漱,然后坐床上看书打发时间,期间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聊了半个小时。
八点半护士让上完厕所到治疗室找她,她给我做手术前的准备——备皮。然后就是回病房等待。
昨天就说好让凡爸把事情安排好早点过来,他却依然搞这搞那,护士问了几次,我也催了他几次,他才在十一点半姗姗来迟。我已经无力吐槽,不想因为这生气,但心里确实很不爽,这几天住院啥事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搞定,到手术当天了他还这态度。
下午一点钟护士来病房通知我准确去手术室,轮到我了。戴好口罩,躺到床车上,盖好被子,护士和凡爸一起推床车,平躺在上面,只看到天花板不断地移动,听着滚轮滚过地板的声音,脑子里出现的是电视上急救的画面。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要躺在这样的床车,被别人推着走。
经过长长的走廊,进电梯,出电梯,转弯再转弯,经过一道道门,到达手术室门口,护士让凡爸在外面等着,别独自把我推进去,关上门。
一进手术室大门,一股凉意立马袭来,让人不禁打个寒颤,还有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床车停在了手术室外大厅,住院部的护士和手术室的护士交接,一一核对姓名、年龄、手术类型等信息,我被交给了穿绿衣服的手术室护士。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沿着一条窄窄的过道把我推进一道又一道门,到达一个三号手术室门口,让我下来自己走进去,爬上手术床。
还没细细看看里面的设施,几个护士就在我身边忙活,有固定我手脚的,有给我套血压检测仪和心电图坚持仪器的,还有一个在我头上方递给我一个面罩,说:“来,深呼吸,准备睡觉啰!”我才吸了两三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醒,快醒醒,准备回病房啰!”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墙壁上正好有一个钟,指到三点半,我此刻已经做完手术待在观察室里。
很快被推出手术室,主刀医生和凡爸一起把我推回病房,一路只听她说手术很成功,出血不多,50ML左右,然后很多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了。
回到病房,让我自己从车床上翻过病床上去。只觉得肚子很疼,浑身没劲,但那种疼还能忍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总算做完手术了,接下来就等着慢慢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