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故乡

我梦见自己行走在田野上

有稻禾的清香，小河流淌

青浮萍，红浮萍，湿湿的

鸭子搅浑了水，像作迷藏

我哼着随意的调，乱糟糟

从这一条田埂走到那一条

泥土和草籽粘满了我双脚

惊起的白鹭再也叼不到鱼

我也不能再爬上河边的树

不能再吃桑葚染黑了双手

米白色的天空有些发了霉

田野里只一老农佝偻弯腰

水汽萦绕的远山，是丘陵

我曾憎恶它们，不高不低

似不成器，我妈叫我吃饭

一声声喊，却在其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