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我的手又又又冻伤了。
今天早上我在懵懵懂懂中,我妹妹让我给我妈妈回电话,几分钟的电话,或许我妈妈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回应,总之就是她在发泄她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的怒火,然后吩咐一些家务事情,再警告一下如果我不按照她吩咐的做的后果,最后表达了一下她的权利,就挂了电话。
可能因为她是我很在乎的人,所以她的话我总觉得格外难听。我可能也有样学样,偶尔在嘴边想说出的话,总是很戳人肺管子。我变得寡言。
我可能一直都有精神疾病,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甚至有点庆幸,但我明白,这场病将会伴随我的一生。我清晰的记得我应该是从六年级开始显现的病症,那时我11岁,而今年我20岁,九年里,我暂时还没有攻击他人或者出现反社会人格的现象发生,但我有预感,我应该很快会被关进精神病院或者结束我这潦草无趣的一生。
从前,我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吧,会告诉别人我的想法,会和熟悉的人念叨我要消失了,现在想想那应该是我自救的一种方式。
我总试图通过不进食来达到某种目的,肠胃是情绪器官,这在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似乎所有情绪都大于我的进食欲望。我有点羡慕那些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好好吃饭的人。
我现在躯体化日益加重了,明显到我自己都发现了我的异常。
我明白,一切走向是既定的,我从出生那一刻就应该明白,我这一生就是充满痛苦的一生,但那时候还只是遵循着生物的本能生存下来了,那我现在也是遵循生物的本能吗?
偶尔燃起的希望,在此刻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曾经浑身充满干劲的状态,我也觉得似乎隔着一层玻璃罩。真不可思议。
这篇文章充斥着负能量,它短暂的承载着我的痛苦,也可能是我内心深处的求生欲望在作祟,可能我内心深处还没放弃我自己,它在等另一个我战胜这个充满腐败气味的我,而那个似乎看起来正常的我,在发布求救信号,希望外界给它一点力量,增加它战胜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