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吖吖地在老农粗糙的手中绽放
像映在水中的睡莲花
睡莲花的梦
尚且深沉
尚且睡在稻子根须深处
他吧嗒嗒猛吸几口铜嘴烟斗
烟雾蜷缩在他头顶上像一朵云彩
他看着水中的秧苗吐出一根根新绿
雨水打在伞上，泥巴上
打在他的新床水田上
水里的涟漪是他细碎的愿望
是他失眠夜里的
一把把烟丝一闪闪火光
一只布谷鸟从水面上掠过
他找到了一只刚落入水中的小虫
找到了
老人藏在深深皱纹里的浅浅笑容
他高声啼叫，布谷~布谷~
向着春天的尽头飞去
白露录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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