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整个办公室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气质极为出众的女性——她就是夏知。早年和丈夫离异带着女儿在D城一手创办夏知投资集团,是国内数一数二投资集团,她是集团的董事兼总裁。
她的头发一丝不乱地梳成低髻,几缕碎发柔顺地贴在鬓角,不显刻意,却透出一种利落的自律感。一身白色西装剪裁精致,简单的珍珠耳钉与腕间的细表衬得她举手投足间尽是干练与气度。
桌面整洁得几乎挑不出一丝杂乱,文件叠放有序,钢笔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她的神情专注、镇定。那种沉静的威慑力,是岁月与位置共同赋予的。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妈咪——”
清脆甜美的声音在空气里荡开,带着一点撒娇的柔软。
夏澄探头进来,阳光正打在她肩上,她的笑容像一束亮光闯入静谧的空间。
夏知抬起头,眼神里那份锐利缓了一瞬,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那种只有在面对女儿时才会流露的柔意,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轻了几分。
待夏澄进去,秘书识相地关上了门。
“澄澄,是来找妈咪吃午饭的吗?”
夏知放下手里的工作,站起迎接。
“妈咪我想你了”
夏澄放下包就往夏知的怀里钻。
“都25岁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你得有点大人的样子了,毕竟以后集团也要交给……”
夏知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也没舍得放开手。
夏澄打断了母亲的话。“哎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夏母看夏澄还是不愿意,只好作罢:“怎么样?在明戚伯父的S公司里待的,累不累?”
夏澄一脸傲娇地回:“还行呀,我的部门刚完成了一年销售任务,还得到表彰了”
说完她的表情有点心虚,其实像她这种空降兵,在S公司很多老人都是不服的。不过以她的身份和拥有的人脉关系,帮忙完成一个部门的销售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提前3个月完成任务,还可以不愧是我女儿,什么时候玩够?”,
“你看你16岁在国外生活学习,今年才回国,又不肯回来帮忙……”
夏澄撒着娇,又紧紧抱了抱母亲,“哎呀,你答应我的,让我在外自己做2年事,我要是做不出成绩我会乖乖回来的”
“好吧,还剩一年多了,如果做不到你就别耍赖了”
“知道啦!”
“对了,明晚我们要参加Shane伯父的家族晚宴,别忘记了。你也长大了,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穿的漂亮点”
“嗯……好吧”
—— --
第二天晚上,夏澄没在公寓,而是从家里坐着在化妆,造型师在替她最后定妆和整理着礼服肩线。
夏知走过,语气意味深长:“今晚会来不少年轻的继承人,别老摆冷脸。”
“如果有看到喜欢的人就告诉妈咪,如果没有呢就当多认识人,将来也有机会合作。集团大了不比以前,好些人都盯着,老百姓喜欢追丑闻,所以做事说话都得体面。”
夏澄抿嘴:“我知道啦。”
她知道回国了,这种“介绍会”不会只有一次,母亲一定会帮她这个继承者铺上一条长长的路。
*
晚宴开始
这是一场高级的私人定制晚宴,在城中心那座顶级会所举行。灯光是柔金色的,穹顶上挂着水晶灯,反射着细碎的光。
走廊铺着厚实的深红地毯,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许诺是作为独立策划身份跟着承办活动的其他团队提前到场,她需要通过这个活动的负责人结识更多老板以便将来拉业务,所以即便不是自己团队承办她也要混入其中。
她今天身穿简洁的工作礼服,挂着工作人员证,今天的工作是确保自己策划的单元内容和设备不出错。
待手头上的事基本上完成,负责人带她和几个老板在打招呼,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她的视线。
夏澄身穿一袭午夜蓝长裙,肩颈线条干净漂亮,耳边的钻石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晃动。
整个人温柔又光亮,像被所有灯光偏爱。她被几位公子哥围在中间,有人递酒、有人调侃,有人似乎靠得有点太近了?
夏澄不算热情,但她应对得优雅、圆滑、淡定,一个真正名门千金的姿态。
这才是她的世界,许诺忽然觉得胸口发沉。
她站在花艺后方,手里还拿着对讲机,可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她盯着夏澄,一个服务员差点撞过来,她被旁边一个公子哥轻轻搂着腰背躲避的瞬间,许诺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是……吃醋吗?
她没有资格。
她别开眼,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挪开注意力。
可是脚像粘住一样动不了。
是一个很偶然的角度。夏澄正准备从那群男人中退出来,侧眼一扫,看到不远处的许诺。
穿着简简单单的工作黑服,抱着平板在人群里沟通。
她低着头,眼睛刻意避开自己。
夏澄心里一刺。
然后,嘴角慢慢扬了点弧度。
既然你要躲,我偏不让你躲。
她转回那群公子哥里,感兴趣的样子不像刚才有距离的她:“刚刚你说的那个新的地产项目,我倒觉得可以听听,你愿意详细说吗?”
那人笑得眉开眼笑。
另一个男人顺势向夏澄靠得更近,表情暧昧:
“夏小姐,我听说你刚从欧洲回来?要不我们改天一起喝杯咖啡?”
许诺看见两人靠的那么近,心脏狠狠收紧。
她告诉自己,这是夏澄的生活,和许诺没有关系。
可是心又不听话地揪着、酸着。
她看似自然,却分明向着许诺的方向移动。那群男生跟着一起往这边来。灯光洒在她身上,每一步都像慢镜头。
直到她和许诺面对面只隔了三米不到。
许诺像被抓现行,背脊绷得笔直。
夏澄只抬了抬眼,明明是礼貌微笑,却带了刺
“工作很忙吗,许小姐?”
许诺愣住,忙抓起手上的流程单:“我、我在核对晚宴流程。”
“辛苦了。”
夏澄语气温柔得不对劲,“今晚布置得很好。”
可她眼尾的锋利完全藏不住,像是在说:你看到我和别人说话不太高兴?
身边那位年轻公子还顺势问:
“夏小姐,这位是……?”
夏澄转头看他,淡淡一笑:
“工作人员。”
简单、干脆、带着距离感。
许诺胸口一凉,就像被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戳了一刀。
她低头
“我还有工作,先失陪。”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她快步追上,在许诺经过无人的走廊时拉住她手腕压在墙上,夏澄没有之前那种温柔,只是一味死死地捏着和盯着。
她声音很轻,赌气地问:“你刚刚为什么不看我?”
许诺僵住不动
“我在工作。”
“你现在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
“夏澄,你别这样……”
“是你先不肯来找我的,2周了你一条信息都没有,你知道那天我哭了一晚上吗,你都没过来。”
她低声说完,松开了许诺的手。
灯光下的长裙轻轻摇荡,她背影纤细却倔强。
许诺站在原地,手腕被捏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她不知道夏澄那一刻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难过。
或者……是故意让她难过。
因为只有这样,许诺才会在意她。
可许诺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那满到快要溢出的心酸。
“叮——”
夏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母亲在找自己,
“我等下再跟你说,我妈咪找我”
她顾不得和许诺多说了,转身回了宴会厅。
许诺也整理了一下自己回去了晚宴。
许诺啊许诺,你今天可不能掉链子,在工作呢,她希望自己能快点冷静下来,毕竟她还在工作。
只不过她无论怎么自我攻略,她的眼睛都还是会不自觉的跟着夏澄的身影在转。
这个魔王真是不好惹,她叹了一口气。希望今夜不要出问题吧,祝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