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主旨评判
这首诗看着只是在讲述魏朝迁移汉武帝时期捧露盘铜人的一件旧事,实则借物抒发作者心里话。
曾经大汉盛世何其繁华,到头来朝代更迭、宫殿衰败,连宫里一尊铜像都要被迫迁出旧都。李贺借着铜人离开故土落泪的故事,感叹朝代兴衰起落,昔日荣光终究都会落幕。除此之外也夹带了自己的处境,李贺出身宗室却始终不受朝廷重用,仕途坎坷饱受排挤。看着铜人被迫远离故地满心酸楚,仿佛看到漂泊失意的自己。世间万物都会面临物是人非,江山尚且如此,自己满腹才华却无处施展,满心委屈也只能像铜人一般暗自感伤。
V:意象与写作手法
李贺脑洞十足,塑造的画面氛围感拉满。开篇勾勒出汉宫荒芜衰败的样子,帝王早已逝去,陵园草木丛生,往日气派荡然无存。最出彩的便是拟人写法,金属铸就的铜人本没有感情,被诗人写出不舍故土、潸然落泪的模样。衰败的故城、萧瑟秋风、衰颓月色、路途荒凉的野外,一个个萧瑟的景象拼凑出凄凉的画面。
诗里融合神话历史,依托汉武帝求仙的典故打底,再搭配夸张、拟人,把没有生命的铜像赋予人的离愁。全程没有直白诉苦,靠着眼前景物、铜人的遭遇侧面烘托情绪,景色越冷清,心里的愁绪就越发浓重。
T:格调与内在情绪
整首诗读起来落寞萧瑟,满是悲凉的氛围感。字句之间萦绕着物是人非的沧桑,王朝覆灭的惆怅扑面而来。铜人尚且舍不得生活多年的汉宫,被迫搬迁万般难过,更何况身世浮沉的诗人。
李贺一边感慨历史变迁世事无常,一边哀叹个人命运坎坷。基调清冷幽怨,伤感却不颓废,将家国兴衰的大感慨,和个人怀才不遇的小我失意揉在一起。借着一尊铜像,诉尽古今离愁,完美体现李贺写诗凄清哀婉的个人风格。
总述
总而言之,李贺借搬迁铜人这件小事,以景物烘托氛围,拟人赋予器物情绪。借古讽今,怀古伤己,把王朝兴衰的叹息和自身不得志的郁闷融合在一起,整首诗氛围感极强,充满悲情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