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怀有身孕的31岁女子,肚皮微隆,孕六个月。
宽松的衣物之下藏着一个汹涌的,蓄势待发的生命,六月,初夏,我将迎来生命中第二个孩子。
生育,本不应该成为我生命的课题,我应当活在多变的爱欲和永恒的热烈中。
我曾经幻想我成为我,成为一名写作的,淡漠的,被烟草围绕,总在旅途中的淡漠女人。
而我将成为两个男孩的母亲。
婚姻似乎不需要太多的灵肉契合,只是相互掂量彼此的分量,以同样的股份,成立一家新的公司,这公司的成立,与合伙人的责任心有关,与生育力有关,与两个家庭的托举力有关,与爱与情,毫无半点关联。
近十年,除了与自我的挣扎抗衡,顺从命运的安排,我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做,什么地方也没有去。
如果我注定平庸,那么我也要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