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前七回总结为“自在不成人”，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总结。孙悟空在前七回里的成长是一种突破局限式的成长，但是它突破局限除了有它个人能力的局限之外，还有社会规则的局限，在这样一种突破局限式的成长里面，它是没有办法成人的，它只能成长，长本领，但它成不了人。它要是想成人，那一定是“不自在”。
整部西游记其实就是对孙悟空的责罚，你不守佛门道德规范，你犯了佛门的五毒之心，那我要责罚你，责的方法是什么呢？戒定慧，你得先守规矩，戒就是把那些不合规矩的都戒掉；然后要能够定心定神，别那么毛利毛躁的，到处去打，到处去闹，碰到什么事就急，然后才能够生慧，戒定慧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
佛祖派观音去找东去取经的人，给了五样宝贝，其中有三个是箍，这三个箍叫：金、紧、禁。三个箍都给了妖，可见再佛祖心中孙悟空也是妖，而且这三个都被佛祖收了，能收回来成为我佛弟子的人，我才给你这金、紧、禁三个箍。这三箍，第一箍紧箍，就给了孙悟空。
从这些意义上说，孙悟空在整个成长过程中背后的突破性就是我前面讲的那个模型，和它那个不能突破也突破的地方，就是我说的那个五毒之心，这里面它有它一个作为英雄成长过程中，它是一个范本，不断不断的去求索，它是一个范本，但它又是社会性过程中一个不断犯规的一个人。
所以，我说，孙悟空是一种超越性的成长，一种突破式的成长，一种犯规式的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