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眷恋》情如烈火炙心田,眷恋成诗写流年
母亲改嫁傅家那天,我就成了名义上的“傅家小姐”。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攀附豪门的菟丝花,包括那个名义上的小叔傅沉砚。
他捏着我下巴冷笑:“苏念,傅家的棋局,你这点伎俩够死十次。”
可当继父的仇家将我按在车库角落时,砸碎对方腕骨的却是傅沉砚染血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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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棋子,轮不到别人碰。”
他教会我在商宴上优雅下毒,在拍卖场用吻痕盖住枪茧。
直到我亲手将证据送进他书房,他反而笑着咬住我颈动脉:
“小狼崽,终于学会亮爪子了?”
落地窗倒映着他解开领带的手,和我主动缠上去的腰。
“傅沉砚,你教的棋,敢不敢陪我下到死局?”
傅沉砚视角手记(节选)
2025年3月15日,阴
书房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一条缝隙,惨白的光像刀子一样切在昂贵的地毯上。空气里是雪茄燃烧后沉闷的余味,混合着皮革与旧纸的腐朽气息,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我指间夹着半杯威士忌,冰块早已化尽,只剩下琥珀色的液体,粘稠得像凝固的血。窗外,傅家那庞大而森严的花园在暮春的阴霾里死气沉沉。
门被无声地推开。
进来的不是管家。是她。
苏念。
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裙摆笨拙地垂在膝盖下方。她低着头,细瘦的脖颈弯成一个脆弱又倔强的弧度,几缕没扎好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廉价的帆布包,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依凭。每一步都走得迟疑又沉重,像被无形的锁链拖曳着,最终停在离书桌几米远的地方。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坐。”我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兽。那双眼睛终于抬起来了,飞快地扫过我,又迅速垂下。慌乱、惊惧,还有一丝几乎被淹没的、孤注一掷的狠意。像冰层下燃烧的幽蓝火焰。她挪到沙发边,只敢挨着一点点边沿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僵硬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傅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不是“小叔”,也不是“傅总”,是带着距离和审慎的“傅先生”。
我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她肩膀又缩了一下。“你母亲把你送进来。”我看着她低垂的头顶,那细软的头发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想清楚了?傅家的门,进来容易,想干干净净出去,难。”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稳了些,但那份强撑的镇定更显得可怜:“母亲希望我能……好好生活。”
“好好生活?”我几乎要笑出来,指尖在桌面上缓慢地敲击,笃、笃、笃,每一下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苏念,收起你那点不值钱的眼泪和伪装。”我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傅家不是慈善堂。你母亲把你推给我,她想要什么?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音。那双眼睛再次抬起,里面翻涌着被戳穿的惊惶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猎物被逼到悬崖边时的愤怒。
“看着我。”我的命令不容置疑。
她被迫抬起头,视线与我相撞。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愤怒在深处燃烧,像即将燎原的。很好,至少不是彻底的懦弱。我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带着迫人的压力。阴影笼罩住她单薄的身体。
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指尖抬起,冰冷地触碰到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她的皮肤很凉,带着细微的战栗。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强忍的泪,还有那层脆弱伪装下,一闪而过的、近乎孤狼般的狠戾。
“记住今天的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冰冷地缠绕上她的耳膜,“傅家的棋局,你这点浅薄的伎俩,够死十次。想活,想护住你在乎的那点东西,就给我把爪子收起来,把脑子用上。做一颗有用的棋子,明白吗?”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头滚动,那强忍的泪水终于冲破了防线,无声地滚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渗出血丝。但那眼神里,除了恐惧和屈辱,多了一丝被彻底点燃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像一粒火星,落入了干燥的引信。
2025年5月12日,夜,暴雨
车库里的血腥气混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浓得令人作呕。雨水疯狂地拍打着顶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掩盖了大部分挣扎和呜咽。
我赶到时,看到的景象几乎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成毁灭的岩浆。
苏念被两个穿着黑色工装、满身油污的壮汉死死按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她的裙子被撕裂了大半,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和刺目的淤青。头发凌乱地散开,黏在满是冷汗和泪痕的脸上。一个男人正狞笑着撕扯她最后的遮蔽,另一个则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腰腹,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她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踢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濒死般的呜咽。那声音被雨声吞没,只剩下绝望的残响。那双总是带着倔强或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恐惧和空洞。
“妈的,傅家的小婊子?今天就让你尝尝……”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发出猥琐的怪笑。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世界的声音骤然消失,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和胸腔里狂暴的杀意。
没有发出任何警告,甚至没有看清我的动作。第一个发现我的男人,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我手中的改装扳手已经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他伸向苏念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甚至盖过了雨声。凄厉的惨叫像破锣一样划破车库的喧嚣。他捂着手腕倒了下去,像一滩烂泥。
另一个男人惊骇地抬头,瞳孔里映出我逼近的身影。他下意识地想拔腰间的匕首,但太慢了。我甚至没去看他的动作,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上。侧身,拧腰,肘击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地撞在他的喉结下方。
“呃……”窒息的嗬嗬声取代了惨叫。他捂着喉咙,眼球暴凸,踉跄后退,撞在一辆废弃的旧车上,软软滑倒。
车库瞬间只剩下雨声和两个男人痛苦的呻吟。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我扔掉沾血的扳手,金属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几步走到苏念身边。她蜷缩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片秋风里随时会碎裂的枯叶。眼神涣散,脸上混杂着泥水、泪痕和嘴角的血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尖锐的疼痛伴随着滔天的怒火席卷而来。我脱下沾了雨水和血点的西装外套,俯身,尽量放轻动作,将外套盖在她几乎赤裸的上身。布料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受惊的抽泣。
“别怕。”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伸出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她轻得不可思议,骨头硌着我的手臂,冰冷而脆弱。
“傅……沉砚?”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劫后余生的战栗。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空茫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是我。”我收紧手臂,将她冰冷的身体更贴近自己胸膛,试图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没事了。”
她僵硬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软化,额头抵着我的胸口,压抑的、崩溃般的哭泣终于爆发出来,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的衬衫前襟。她的手指死死揪住我腰侧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抱着她走向车库门口,暴雨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那两个垃圾在地上痛苦地蠕动。我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扫过他们的脸,像在看两具死物。
“处理干净。”我对不知何时出现在阴影中的两个保镖吩咐,声音里淬着冰,“查清楚谁指使的。”
“是,砚哥。”保镖的声音毫无波澜。
走出车库,冰冷的雨水立刻打在身上。怀里的苏念抖得更厉害了。我低头,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埋在我胸前,泪水混合着雨水,狼狈不堪,却又奇异地透出一种被碾碎后的、令人心颤的柔弱。
“苏念,”我的声音低沉地落在她发顶,盖过雨声,“听清楚。”
她的哭泣顿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抬起。
我的目光锁住她惊魂未定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宣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近乎残酷的保护欲:
“我的棋子,轮不到别人碰。”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这句话烫到。随即,揪住我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仿佛抓住了唯一的锚点。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肩膀无声地抽动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尽。
雨水冲刷着血迹,也冲刷着我们。在这冰冷的雨夜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的哭泣和暴戾的宣言中,悄然碎裂又重组。她不再仅仅是一颗棋子。而这条界限模糊的路,似乎只能往前,无法回头。
2025年5月28日,夜
傅氏集团周年庆的酒会,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得刺眼,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香槟的奢靡气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一张笑脸背后都藏着看不见的刀锋。
苏念穿着一条我让人准备的银色吊带长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裙子的流光勾勒出她日渐丰盈却依旧纤细的腰线,柔顺的黑发挽起,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和锁骨。月光和宴会厅的光线交织,为她笼上一层清冷朦胧的光晕。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指尖捏着杯脚,微微用力。目光放空地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侧影单薄得像随时会消散的烟雾。
很美。
像一件精心雕琢、等待被送入虎口的贡品。
我端着酒杯,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走向她。几个试图攀谈的人在我冷淡的目光下识趣地退开。
“紧张?”我停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白的指关节上。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栀子花香被浓重的香氛掩盖,只剩下一丝微不可查的冷冽。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没有。”停顿片刻,又补充道,“习惯了。”
习惯了这华丽的,习惯了这带着毒刺的觥筹交错。
“习惯就好。”我抿了一口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今晚的主角是宏昌的李总。他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尤其喜欢看她们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视线扫过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着的那个油光满面、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
苏念终于转过头,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看向我,里面清晰地映着水晶灯的碎光,也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她的眼神很静,像结了冰的湖面,但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涌动。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合了决绝、厌恶,甚至……一丝冰冷的兴奋?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划过心尖。
我靠近一步,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瞬间僵硬的身体线条。我抬起手,没有碰她,只是从侍者经过的托盘里,极其自然地换走了她手中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香槟,然后将另一杯一模一样的、温度恰到好处的香槟递到她手中。
两杯酒,在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几乎完全相同的光泽。
“拿着这杯,过去,祝他生意兴隆。”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像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冰冷刺骨,“看着他,喝下你‘特意’为他挑选的这杯酒。然后,转身离开。”
我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她握着酒杯的指尖,指尖下,她冰凉的手背上,那枚精巧的钻石手链的搭扣,被我轻轻一拨,悄然松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苏念垂眸,目光落在那枚搭扣上,又移到手中那杯看似无害的香槟上。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冰封的湖面下,那涌动的暗流仿佛凝成了实质的寒冰。
“好。”她只回了一个字。没有疑问,没有犹豫。
她端起那杯酒,转身,脸上瞬间切换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几分羞涩和仰慕的甜美笑容。像戴上了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具。她迈着优雅而略显生涩的步子,走向那个被恭维声包围的李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融入那片衣香鬓影。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总看到苏念,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苏念微微低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将手中的酒杯递过去,嘴唇翕动,说着什么。李总哈哈大笑,接过酒杯,色眯眯的目光黏在她脸上,另一只肥厚的手掌顺势就要去揽她的腰。
苏念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巧妙地避开了那只手,脸上笑容依旧甜美,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李总不以为意,得意洋洋地举起酒杯,对着周围的人大声说了几句,然后仰头,将那杯我精心调制的“佳酿”一饮而尽。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苏念安静地看着,唇角的笑容完美无瑕,眼神却像在看一个死人。
几秒钟后,李总脸上的得意突然凝固。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青紫,眼珠凸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咙,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挤出“嗬…嗬…”的漏气声。手中的空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周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混乱瞬间爆发。尖叫声,呼救声,推搡的人群。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苏念却异常平静。她甚至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肥硕的身躯痛苦地蜷缩下去,像一只被毒死的蟑螂。然后,她转过身,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隔着喧嚣和恐慌,隔着无数张惊惶失措的脸。
她的眼神,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像被冰水淬炼过的利刃,冰冷、锐利,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快意。
她看着我,微微歪了下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像在无声地说:看,我做得好吗?
下一秒,她脸上的冰冷迅速融化,被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取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随着慌乱的人群“被动”地向后退去,完美地融入了背景。
我站在原地,手中的酒杯举到唇边,将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冰层彻底碎了。湖面下潜藏的,是淬毒的刀锋。
很好。
2025年6月1日,凌晨
傅家书房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巨大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人,空气里残留着雪茄的余味和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沉寂。
我走到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桌面上,一份薄薄的档案袋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署名,没有标记,像一个沉默的炸弹。
指尖划过粗糙的牛皮纸袋边缘,打开。里面是几张高清照片,几张打印的银行流水单据复印件,还有一份关于海外账户和近期几笔异常资金流动的分析报告。照片拍得很专业,角度刁钻,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傅家老爷子最信任的私人助理,在某个隐秘的私人会所后巷,将厚厚一个文件袋递给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陌生男人。另一张,则是助理走进一家瑞士银行在港岛分行的侧影。银行流水上的数字触目惊心,指向的矛头清晰无误——傅家核心资产信息的泄露,以及一笔足以动摇集团根基的巨额资金异常转移。
证据链清晰、致命。足以将那个在老爷子身边潜伏了二十年的“忠仆”送进地狱,或者,更直接地,送进坟墓。
没有署名,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熟悉的、被精心打磨过的痕迹。冷静、精准,带着一种初露锋芒的狠辣和……迫不及待。
我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指腹摩挲着照片边缘。灯光下,照片上助理那惊慌失措、极力掩饰的脸显得有些滑稽。一丝极淡的笑意,无声地攀上我的嘴角。冰冷,却又带着奇异的、近乎灼热的欣赏。
小狼崽的獠牙,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
书房厚重的窗帘没有拉严,午夜的月光像冰冷的银粉,斜斜地洒在深色的地毯上。空气里,雪茄的余味尚未散尽,混合着旧书和皮革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心头。那份摊开的、足以致命的证据文件,在书桌上反射着幽幽的光。
我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睡的傅家园林。月光勾勒着庭院里奇石的嶙峋轮廓,像蛰伏的怪兽。
细微的“咔哒”声响起。门被推开了。
我没有回头。能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进入我书房的人,只有一个。
轻盈的脚步声停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暖的栀子花香,无声地弥漫开来,盖过了雪茄的沉闷。这香气,如今也染上了硝烟和阴谋的味道。
“东西看到了?”她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比月光更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依旧看着窗外。
身后传来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她在靠近。一步,两步。最终停在几乎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距离。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栀子花和某种冷硬气息的味道更清晰地萦绕过来,带着一种无声的挑衅。
“砚哥教得好。”她的声音贴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后颈,像羽毛扫过,却带着淬毒的锋芒,“这份‘作业’,还满意吗?”
我缓缓转过身。
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苏念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柔滑的布料贴着身体曲线流淌而下,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黑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有几缕垂落在颊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惊人,唇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燃烧着一种近乎野性的火焰,直直地撞进我的眼底。
不再是怯懦的猎物,不再是伪装的菟丝花。眼前的她,像一柄终于出鞘的利刃,雪亮、冰冷,带着初试锋芒的兴奋和不顾一切的决绝。
“满意?”我低笑出声,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有些喑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逡巡,最终停留在那双燃烧的眼睛上,“迫不及待想让我死?”
“不。”她微微仰起脸,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得更多,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月光在那片肌肤上流淌,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反而迎着我审视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像一朵在暗夜中骤然盛放的罂粟。“我在赌。”
“赌什么?”
“赌你……”她微微前倾,拉近那本就危险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敢不敢收下这份投名状。”
空气仿佛凝固了。月光是冷的,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却是暖的,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书房里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无声地纠缠、角力。
我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份文件,而是直接探向她纤细的脖颈。指尖触碰到那片温凉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她颈动脉下急促而有力的搏动,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试图反扑的小兽。
她身体瞬间绷紧,但眼神里的火焰燃烧得更烈,没有丝毫退缩。
“胆子不小。”我的指腹在她跳动的脉搏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鲜活的生命力,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喑哑,“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
“知道。”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但你教会我的第一课,就是没有永恒的忠诚,只有永恒的利益和……掌控。”她的目光扫过书桌上那份摊开的文件,“我帮你拔掉这颗钉子,替你清理门户。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承诺?”我挑眉,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得更高,纤细的脖颈在我掌下形成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
“我的自由。”她一字一句地说,眼神锐利如刀,“我母亲的安全。还有……你身边的位置。”
“呵……”我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另一只手抬起,冰冷的指节拂过她微凉的脸颊,滑落到她淡色的唇瓣上,力道不轻,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一丝惩罚的意味。“苏念,你胃口很大。”
她的唇瓣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抖,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燃烧的星火:“是你亲手把我变成这样的,傅沉砚。现在,你怕了吗?”
怕?
这个字像火星,瞬间点燃了沉寂在血液深处的某种东西。狂躁,兴奋,还有……一种棋逢对手的、近乎毁灭的渴望。
“怕?”我重复着这个字眼,声音陡然沉下去,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那只摩挲着她颈动脉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不容抗拒地拉向自己。她猝不及防地撞进我怀里,温软的躯体紧贴上来,带着栀子花和硝烟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力量悬殊的对抗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我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私语,又像恶魔的宣告:“我教你的东西,是让你用来对付我的?”
她没有挣扎,反而仰起脸,温热的唇瓣几乎擦过我的下颌,吐气如兰,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我说了,我在赌。赌你傅沉砚,敢不敢玩火自焚。”
月光冰冷地流淌。
理智的堤坝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我猛地俯身,不再是耳语,而是带着狂暴的占有和惩罚的意味,狠狠咬住了她脆弱的颈侧,牙齿嵌入细腻的肌肤。她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我胸前的衣料。
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下一秒,我松开齿关,却并未远离。舌尖舔舐过那个新鲜的、渗着血珠的齿痕,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我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因为欲望和某种极致的兴奋而沙哑不堪:
“小狼崽……”我低唤,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的皮肤上,“终于学会亮爪子了?”
苏念的身体在我怀里绷得像一张满弓,颈侧传来的刺痛和湿热的舔舐交织成一种奇异而尖锐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颈窝里,像点燃的引信。她没有回答那句带着嘲弄和赞赏的诘问。
下一秒,她攥紧我衣襟的手指猛地松开,却没有退缩。反而如同藤蔓般,带着惊人的力量,瞬间缠绕上我的脖颈。她的手臂冰凉而柔软,力道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
她踮起脚尖,主动仰起脸。
不再是猎物卑微的承受。
而是猎手孤注一掷的反击。
温软的、带着血腥味的唇,狠狠地撞了上来。毫无章法,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要将彼此都焚毁的决绝。她的牙齿磕碰到了我的唇瓣,带来细微的刺痛,但随即被更汹涌、更滚烫的纠缠淹没。那不是吻,更像是一场撕咬,一场无声的战争。
我的手从她后腰滑落,猛地扯下自己颈间那条束缚的领带。昂贵的丝绸在寂静中发出撕裂般的轻响。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缠绕在我颈后的手臂用力,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攀附上来。丝质的睡袍在挣扎和纠缠中彻底滑落肩头,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那片骤然暴露的、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晃得人眼晕。
落地窗巨大而冰冷,清晰地映照出身后的一切。
窗面上,模糊地倒映着我们紧紧相贴的身影。我看到自己解下领带的手,指节分明,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更清晰地,我看到她——苏念,那个曾经在我瑟瑟发抖的“棋子”,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主动地、决绝地,将纤细柔韧的腰肢,紧密地缠上了我的身体。
像藤蔓缠绕着即将被绞杀的大树。
像飞蛾扑向焚身的烈焰。
月光是冷的,窗影是模糊的,只有彼此的体温和纠缠的呼吸是滚烫的、真实的。
傅沉砚,你教的棋……她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喷在我的唇边,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燃烧到极致的疯狂和挑衅,直直撞进我的眼底:
“……敢不敢陪我下到死局?”
颈侧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血腥味混合着她身上栀子花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落地窗冰冷的镜面里,映着两个抵死纠缠的影子,像一幅诡谲而灼热的画。
我的手指穿过她散落如瀑的黑发,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唇上的撕咬变成了更深入的、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另一只手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沿着那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向下,最终停留在那截在我腰间缠绕得死死的、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上。
下的肌肤细腻滚烫,微微颤抖,像濒临崩断的弦。
“死局?”我的声音被情欲和某种更黑暗的东西烧得沙哑不堪,贴着她的唇瓣,每一个字都像烙铁,“苏念,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地狱。”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
几步走到那张宽大冰冷的红木书桌前。桌上的文件、昂贵的钢笔镇纸被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将她放在书桌冰冷的边缘。她的后背贴上坚硬的桌面,身体因为骤然失去支撑而微微后仰,睡袍彻底散开,月光毫无遮拦地铺满了那片令人窒息的雪白。黑发在深色的桌面上如墨般散开,衬得她的脸更加惊心动魄的苍白,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像燃烧的星辰,死死地锁着我。
恐惧?有。但更多的是疯狂燃烧的火焰,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要将彼此都拖入深渊的决绝。
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她暴露在冷空气和月光下的身体,扫过颈侧那个渗血的齿痕,扫过锁骨,扫过剧烈起伏的胸口……像在审视一件终于属于自己、却又危险无比的战利品。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眼神却依旧倔强地迎视着我,没有丝毫闪躲,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无声的催促:来啊。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我低语,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俯身,不再是撕咬,而是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不容置疑的强势,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她的唇。
而是那片月光下微微起伏的雪白。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将傅家庞大的宅邸无声吞噬。书房内,只有粗重的喘息、压抑的低吟,和身体撞击在坚硬桌面边缘的沉闷声响,在冰冷的月光中交织、回荡。
地狱的入口,此刻正盛放着最妖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