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四
三
二
一!
鱼先生逐渐接近于询藏身之地,就在于询将要出手之时,忽然门外传来喊声!
“鱼先生,秦先生和寺中大师吵起来了。”有人闯入这里,大喊道。
“什么!这个蠢货!”鱼先生眉头一皱,感到不妙,瞬息便消失不见。
于询和陈道玄相视一笑,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些卸货的师傅相继离开这里,于询听到有人提醒,“嘿,鱼先生不是说这里有人闯入吗?”
“快走快走!我们赚取钱就走,快走!”有卸货的短工催促道。
不多时,此地便恢复了安宁。
“我们怎么办?”于询这个时候将目光放在陈道玄脸上。
“走!我觉得那秦先生,或许是突破口!”陈道玄似乎有了兴趣。
“何以见得?”
“在寺庙之中,能够和和尚吵起来,你猜会是什么人?”陈道玄说道。
两人出离这库房,当务之急,乃是搜集信息。
果然不远处于询两人听到有人争吵的声音传来,顿时闪没进入草丛之中。
“秦先生,我们借助了寺庙的地方,你为何会与寺庙里的大师争吵,如今我们有求于人,并非是在我们自己的地方。”
“闭嘴,鱼思禽,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莫要以为老大分派了这次首领是你,老子就要听你的命令。这里还是老子说了算,那臭和尚居然敢叫老子戒色,老子不打死他已经是给了你面子。”
“秦先生,”鱼先生脸色镇定不变,背负双手,“你还是听我的好,否则,如今神都势力纷杂,若是有起事来,我若是分了心,只怕保不了秦先生。”
陈道玄脸色凝重,似乎看出来什么。
“哼!你敢威胁老子!老子不吃你这一套!”那秦先生似乎忿忿不平,当即转身拂袖离去。
“时机来了!”于询和陈道玄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期待。
此人弱点如此鲜明,必然会成为两人的一道突破口。
于询当夜返回,寒夜里不知何处,天色不知何时渐明,见到一名老者手中端着火器,冰天雪地里,似乎要去狩猎。
忽然这老者端起枪来,对着于询后方便是一枪!
仅仅这一枪,于询便发现了问题,一道金黄,电射后方而去!
而自己居然不知如何,居然身体化为一团混沌之色,不由大吃一惊。
回首望去,这老者一枪打在一团灰影身上,灰影倒地,老者骂骂咧咧一句。
“妈的,又不是。”
搞不清状况,然而于询不得不离开这里,此地实在太冷。
于询登上一辆马车,忽然见到身后有几只灰色小熊在追击自己,极为可爱,不由心生怜意。
“什么声音?”驾车的马夫回头,顿时大吃一惊!
“快跑,这些恶魔不是你我能够招惹!”车夫顿时驾驶马车就要离去。
可惜,太晚了。
这些灰色小熊,忽然之间力大无穷,向于询等人扔来石块!
“不要闹.....”于询刚刚想挥去这拳头大的石块,却不料石块忽然变大,如人头大小,令人难以抵挡。
更令于询吃惊的是,本身护体真气居然消失,大吃一惊,不过好在肉身力量还在,一拳击飞这石头,可是肉身仍旧疼痛不已。
然而,可怕的是,数不清的石块来了。
马车上,除却于询之外,并无他人有如此能力。
“快走!”于询不得不大吼一声,就在此时,那三五只灰色小熊,居然化为金色小熊!
而更远处,隐约间有几只更加高大的金色身影,向这里袭来!
于询几人不得不下马车逃跑,一溜烟之后,那些金色小熊不知何故,并未追来。
不久于询等人来到一处村子,当即下车,躲避进入村子中,试图借助村子来防御这些金色猛兽。
于询尚且来不及高兴,因为一只成年金色大熊,向己方猛奔而来!
然而王莽刀,喀喇短剑并未在身,于询此刻就像一个凡人。
凡人,如何对抗这等金色暴熊?
没了一身本事,于询是否还能表现出高人一等的从容气度?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于询像那些凡人一般,已然匆忙逃跑。
金色暴熊终于进了村子,而村子之中,零星地站着几人,却神色冷漠地看着这金色暴熊。
金色暴熊缓慢行走,摇头晃脑,身形巨大,于询感到心到了嗓子眼儿,呼吸压抑。
那暴熊倒是未曾一口便扑向于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一次,于询终于放松下来,任由暴熊从自己身边走过,更是有意跟随这暴熊。
然而,暴熊逐渐化为一名大汉,赤着膀子,批头散发,眼神阴冷。
“这是什么东西?”于询心思百转,不住思考,脚步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嗷吼!”忽然这暴熊似乎发觉了跟随后面的于询,当即向于询扑来!
瞬间便变为一头巨大的金色暴熊!
血盆大口!
于询终于睁眼醒来,面前仍旧黑暗如许。
“唉。”于询不得不长叹一声,知道自己生梦,并非单纯心血来潮,更是心灵修养不够稳定之故。
若是自己果真失去这一身功夫,是否还会有如今这淡定从容之气度?
于询不敢想。
“老弟!嘿!老弟!”陈道玄一把推开于询的房门,“聂老弟,你在做什么?”
陈道玄见到于询仍旧盘坐在床上,不由微微皱眉。
“老兄,你说若是我们没了这一身功夫,是否还有如今这般胆大?”于询开口问道。
“唔......老弟你怎么了?怎的说出如此之话,即使你我失去这一份功夫,化为刍狗,也要为这天地还一份清明!匹夫可为!”陈道玄恨恨道。
“是啊,匹夫尚且为国而死,老子何足惧哉!”于询哈哈大笑,知道自己先前生梦,险些动摇了自己的道心。
即使再无寸缕之功,于询也绝不想那日少女之事,发生在自己眼前!
否则难负燕赵遗风!
“走,我请了惠兰楼的姑娘,为我们出头!”
“陈兄大手笔!”于询惊道。
这惠兰楼消费不小,乃是那玉姑娘所在之地。
有玉姑娘坐镇,这惠兰楼值得号为神都第一青楼。
“玉姑娘本人请不动,请个其他人,还是小事情,既然有色,本人自有妙计。”陈道玄嘿嘿直笑。
两人再度来到那丹水堂就餐。
于询脑子之中带着疑问,看向陈道玄。
“嘿!老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先医保肚子再说。”陈道玄嘿嘿笑道。
“好!来些素面,牛肉!”
“不,不,今次啊,老弟你听我的,今天哥高兴,我们看到了希望,今儿老哥请客。”陈道玄笑道。
好家伙,这一句话请客,陈道玄便立时喊了小二来。
“葱烧鲤鱼,红焖乳猪......”陈道玄足足点了八道大菜,不过单单那一味鲤鱼,便点了足足四道。
只是做法不同罢了。
“诶?今次我们这么嚣张?”于询试探道,他总觉得这个饭馆有些神秘,不想太过高调。
“怎么了老弟,你的邪气呢?”陈道玄笑道,“聂老弟何时在乎过这些?”
“哼!陈兄你乱说什么?老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何曾在乎过别人的视线?”于询心中一动,邪念顿时涌动。
“哈!这才是我认识的聂老弟。”似乎陈道玄并不习惯叫于询唤作燕飞,仍旧以聂飞称呼。
两人埋头大吃起来,不多时,于询便听到昨夜那男子的声音。
“爷,您怎么来了?吃点儿什么。”小二很是积极,似乎诚惶诚恐。
“照旧,红烧河鲤......”那男子说了半截,却被小二打断。
“爷,不好意思,最后的几尾鲤鱼被那两位爷给包圆了。”小二伸手一指,指向于询两人。
此刻两人似乎全然不顾,大快朵颐。
“什么!”这男子非常不高兴,就要打小二。
“秦爷,小的不知今日您来,小的知错,您慢点儿。换道菜吧!”小二被逼跪下,仍旧不敢声张。
“算了,老子不跟你见识,换道其他的。”
这秦先生似乎跟于询两人作了对,有上好的雅间不去,偏偏坐在于询两人一旁。
“老弟,咱们近来挣了钱,哥哥我请你去见见世面!”陈道玄旁若无人。
“什么世面?小弟我什么世面没见过?”于询冷笑道。
他虽然一头雾水,却不知怎么和那秦姓男子勾搭上来。
“嘿!惠兰楼新来的姑娘,保证让你销魂无比。”陈道玄一句话,就点在了点上。
于询登时明白,暗叫这陈道玄果然阴损,脸上却露出一副着色的迷相。
“什么!哥哥,快带我去!”
“老弟,这次新来的,可是一对儿姐妹花儿!你有的吃了!”陈道玄笑得极为猥琐。
“两位老弟,不知你们在谈论什么,本人倒是有几分兴趣,若是说风花雪月,本人简直是手到擒来,更是知晓那些姑娘们,痒痒在何处!”秦先生果然眼馋无比,发话了。
“这位兄台,您是何人?为何对我们兄弟之事如此好奇?”陈道玄面露疑惑。
“老子,不,本人秦少川,两位若是肯割爱,这顿酒席,本人包了,甚至连两位的花酒钱,本人也包了。”秦少川极为潇洒道。
“可是......”陈道玄面带难色,“我这兄弟难得开荤,你如此夺人所爱。”
“哈!老哥,我与这位仁兄一见投缘,即使割爱又有什么,下次便好了!”于询见到那男子似乎要急,顿时出言道。
“好!爽快,我秦少川今日交了两位朋友!不知两位名姓?”
“聂飞。”
“陆长空。既然秦兄有此兴致,不如来此一同吃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