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毛阿敏的《神的传说》,是我这辈子循环最多的歌。
傅艺伟的妲己,那种美是全民公认、毫无争议的美。只看过几集,还记住了另一个人物,土行孙,可以偷偷钻别人屋里,可把我羡慕死了!那老小子猥琐得很,净往女人房里钻,看得我脑补了不少画面,心潮澎湃!
《济公》,小时候看确实新鲜,搓泥丸当药、给坏人接狗腿,解气又好笑。
但以现在眼光看,片子制作质量其实很一般,不算什么高水平剧。
美剧《电脑娃娃》,配音经典,让我觉得美国家庭幽默、和睦、孩子被尊重。
那时美剧的胶片质感,比国产剧的灰蒙蒙清晰细腻太多,光影柔和,质感完全不一样。
《大西洋底来的人》,也是一代经典。
《小龙人》,“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当年再粗糙也看得津津有味。
《再向虎山行》:“南沧海,北铁山,一岳擎天绝世间。”
“锁喉枪,枪中王,枪枪锁喉最难防。”
一度让我把“习武”当成人生目标。
有一年寒假,快过年了,全家去脉旺镇买年货。
回家时已吃饱了糊汤粉油条,父母在整理鱼肉菜蔬,我有点累,往电视机前一坐,浑身暖洋洋。
过年那几天,电格外稳定。
电视打开,正好在放《铁道游击队》:
几个人脸上快活、正义,极富感染力,土琵琶“噔噔噔”一响起: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被幸福填满。
多到快要溢出来,却又溢不出去,只在身体里一圈一圈打转。
而所有剧集里最经典、最无法替代的,自然是《西游记》。
八十年代,刚走出浩劫,百废待兴,重返岗位的艺术家们,是真心想做传世之作。
那是一个人性里虽有利己,却少有排他的高光时刻。
《西游记》因此而生。
年年暑假重播,年年看,永远看不腻。
那时我们全在隔壁刘家叔叔家看西游记,他家有在北京当大官的叔叔,家里条件好,又热情,放的时间,孩子太多,他们干脆把电视从房里搬到堂屋中间,面朝门口,于是堂屋坐满了小孩,门口站在好些大人!
同济来福康的男科妇科性病梅毒广告,就是在那样的下午,一遍一遍给我们投毒!
再说动画片。
《聪明的一休》,一集一个巧思,不到最后根本猜不透结局。
《宇宙巨人希曼》,亚当王子、太空虎、骷髅王,每集套路一样,却百看不厌。
我现在回想起来,就想问反派:你们就不能趁他没举剑、没念咒时直接干掉他吗?
《花仙子》偏女孩向,在那个重男轻女、连电视观看权都要抢的年代,村里女孩基本没什么机会看。
《圣斗士星矢》,当年以“谁家能搜到武汉台”为荣耀。
我们村离武汉八十公里,信号弱到玄学:
阴天有、晴天无;今天有、明天无;站着有、坐着无。
为了看星矢,电视柜都得变方向,天线掰出各种诡异姿势。
我家就算调到最佳,也是满屏雪花,我照样看得入迷。
有一家人信号清晰,却关起门独享,那副嘴脸我至今记得。
《尼尔斯骑鹅旅行记》,奇妙、危险又治愈,伴随成长,是我心里很温柔的一段记忆。
《蓝精灵》《格格巫》,一般。
《大力水手》,菠菜补血、“我很强壮”,加上我爸把菠菜叫“红嘴绿鹦鹉”,我一度很爱吃。
《猫和老鼠》,真正的经典,一秒一个梗、三秒一个反转,节奏密到喘不过气,没有一秒废镜头。
它随便一集,够《喜羊羊》拆成二十集。
《米老鼠唐老鸭》,我反倒不太喜欢,声音太尖太哑。
还有《奇探加杰特》《最后的恐龙丹佛》《怪鸭历险记》《铁臂阿童木》……
但最让我敬畏的,还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只要一出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这几个字,就等于“必属精品”。
木偶定格《阿凡提的故事》,连毛线头都清晰可见,神奇又亲切。
《葫芦娃》,第一次看时揪心到不行,哥哥们个个骄傲轻敌,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但正义最终战胜邪恶,就足够了。
《黑猫警长》,让我从小向往警察职业。
同名图画书里食人蚁的画面,既害怕又难忘。
《神笔马良》,画什么变什么,是童年最想要的神器。
我小时候对摇钱树、金山、聚宝盆格外向往,直白又真实。
《西岳奇童》,在一个幸运的有电的周日早晨,中央台激情澎湃的三十秒图标闪现完毕,我预感到要放精品剧,果真,上美的字幕出现,是电影西岳奇童,讲沉香劈山救母的故事,只放了上集,就被“吊”住了。
下个星期同一时段没等到,这一惦记,就是几十年。
1999年的《宝莲灯》再精良,也填不满我童年那个坑。
还有《猴子捞月》《老虎学艺》《小蝌蚪找妈妈》……
上美的画风,是童年的我眼里最高级的艺术。
以上的除上美几个动画短片因太短而看全,其余的连续剧,因为长期的停电,没一部看全,包括年年重播的西游记!
那时,暑假的星期二是最难受的,难受的原因,应该刻在能看到这里的各位老伙计们的骨子里了吧!#汉川#桃闸#80年代电视剧 #真实生活分享计划 #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