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婵音从飞机上走下来,四处望着这个陌生而显得异常熟悉的城市——巴黎,这个她从小向往的城市,她终于来了!她穿着波西米亚长裙,披着长发,秋风吹得头发悠悠的飘着。她看着天空回想着往事过了好一会儿,她拉着行李箱走在街上,看到了一个人。和曾经的那个少年一样帅气,但更略显得活泼,她是那么的喜欢他,但他却在她和英国大学之中选择了后者。每每想起,都是无法忘却的痛,还真是应验了“忘川之水,空流泪。”正想着,那个人却领着旅游的队伍向她这边走来。
她想着与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她不明白,他明明也很快乐,为什么不愿和她在一起呢?她记得第一次遇到他时,他说过:以前生活很枯燥,不是因为世界很枯燥,而是因为没有你,可他却食言了。“喂,你叫什么名字?是要跟我们一起吗?”一个好听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她抬头看向这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愣了一会儿说:“我叫凌婵音。不用了,谢谢你。”“赵墨文。有需要的话不用客气。”这名字倒是好听,凌婵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赵墨文看着这个外表文静大方的女孩子,心想:这个女孩儿有点意思呢,只是不太爱说话的样子。
婵音从小就不爱说话,这可能就是她外表美但却也不招人喜欢的原因吧。小时候她父母还以为她有自闭症,带她去了好多医院。医生告诉他们她很正常,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但是她爸妈还是有点担心,给她报了好多兴趣班让她接触更多人,多说说话。
回到酒店,凌婵音一直在想,这个男孩儿和曾经的钰染哥哥一样美好,甚至更好。可她又担心他会不会和他一样绝情,为了自己的未来放弃自己呢,她害怕了。
第二天,她独自去卢浮宫,当她正看着一幅画出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画面中。“是他,赵墨文?”不知道为什么,婵音下意识的反应是转身就跑。“哎呀!”慌忙之中她不小心被裙子绊倒了,几个不知情的人探头向这边望来,她羞得脸都红了。想站起来却发现脚裸已经有点红肿了。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赵墨文走了过来:“你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小心。来,我先扶你去休息室坐会儿。”第一次和异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凌婵音浑身都不自在,好不容易挪到了休息室,她感觉松了一大口气。“不好意思,还有一队游客等着我呢,我现在暂时抽不开身,你先在这儿等半个小时,一下班我马上打你去医院。好吗?”这不容拒绝的语气,凌婵音只能呆呆的点了点头。等他一走,凌婵音回过神来:我为什么要听他的,马上就打车回酒店了。
“就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呢。”凌婵音很是不解,洗洗就睡了。第二天,她是被疼醒的,为了分心,她随手拿了本杂志看了起来。叮咚~这服务员都起这么早的?“等一下。”一瘸一拐地挪到门边,开门一看,竟然是赵墨文,“我给你买了一些药,都是治跌打扭伤的。你的脚好些了吗?昨天为什么不等我呀?”语气带着委屈。凌婵音都不好意思了:“那个……我……我想着,太麻烦你了。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这下换赵墨文不好意思了“就……随便打听打听,就找到了。那什么,我先走了。”“哦。”这个男孩可真好啊,不仅善解人意,还很温柔呢!
过了几天,凌婵音觉得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回海南了。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出来也够久了,昨晚上爸爸打电话来说想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