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助夫君登上至尊宝座

第六章 储位初争,借力世家收人心


法场硝烟散尽,萧寒携沈微归府,刚踏入镇北王府,宫中便传来了老皇帝的口谕——召萧寒即刻入宫,议立储之事。


府中偏厅,沈微正坐在妆台前,由萧寒亲自为她上药。雁门关的风尘还凝在他的银甲缝隙,指尖却轻得怕碰碎了她,药膏抹过手臂的伤口,动作温柔,语气却沉:“父皇突然议储,定是朝中诸臣与皇子们逼得紧,今日入宫,怕是一场硬仗。”


沈微抬眼,映着他眼底的凝重,指尖抚过他手背上的新伤,轻笑:“硬仗便打,如今你手握京郊大营与雁门关军功,朝堂之上,无人能与你抗衡。只是老皇帝心思难测,又有其余皇子虎视眈眈,今日入宫,需得先看清水深浅,再伺机而动。”


她顿了顿,取过案上一卷名册,指尖点在“太傅温家”“尚书林家”两处:“萧瑾伏诛后,朝堂世家群龙无首,温、林两家乃是百年望族,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却一直中立,未依附任何皇子。今日议储,他们的态度,便是关键。若能收得这两家助力,储位之争,便胜了一半。”


萧寒眸色一亮,将名册攥紧:“你早有谋划?”


“自然。”沈微挑眉,“温太傅素来重德,林尚书心系民生,前者厌弃皇子们的争权夺利,后者不满朝局贪腐。你只需在朝堂之上,投其所好,再许以承诺,必能让他们倒向你。至于其余皇子,大皇子庸碌,二皇子贪财,四皇子虽有野心,却无兵权,不足为惧。”


话音未落,宫中太监已至府门催促,萧寒整甲起身,沈微替他理了理帅印绶带,轻声道:“万事小心,我在府中,替你稳住后方。”


萧寒颔首,抬手抚过她的发顶,眼中是化不开的笃定:“等我回来。”


皇宫御书房,气氛比法场更显肃杀。老皇帝斜倚龙椅,面色苍白,咳嗽连连,御案下,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垂手而立,各怀心思;两侧文武百官分列,温太傅与林尚书站在首位,神色淡然,不发一言。


萧寒踏入御书房,一身银甲带风,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他一现身,殿内瞬间安静,四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却碍于他的军功与兵权,不敢造次。


老皇帝抬眼,目光扫过众皇子,终是落在萧寒身上:“寒儿,雁门关大捷,你护我大赵河山,功不可没。今日召你与诸臣入宫,便是议立储之事,诸卿有何看法,尽可直言。”


话音刚落,二皇子便率先开口,语气谄媚:“父皇,儿臣以为,储位当立贤立长,大哥身为嫡长,沉稳可靠,当属不二人选。”


大皇子立刻面露喜色,对着老皇帝连连叩首。朝中依附二皇子的官员纷纷附和,御书房内一时嘈杂。


四皇子冷哼一声,出列反驳:“大哥庸碌,连府中家事都理不清,何谈治理天下?儿臣以为,储位当立能者,镇北王虽非嫡长,却有军功在身,掌天下兵权,能护大赵安稳,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阴翳:“镇北王刚掌兵权不久,若再立为储,恐功高震主,危及皇权。”


这话正中老皇帝下怀,他本就忌惮萧寒的兵权,闻言眉头更蹙,看向萧寒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朝中依附四皇子的官员立刻附和,指责萧寒兵权过重,不宜立储,御书房内,两派争执不休,温、林二家依旧沉默,不偏不倚。


萧寒始终垂首,一言不发,直至殿内吵作一团,才缓缓抬眼,声线冷冽,却字字铿锵:“儿臣以为,储位之争,当以江山社稷、天下民生为重,而非嫡长、军功。”


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萧寒迈步出列,目光扫过众臣,沉声道:“大哥宅心仁厚,却不善谋断;二弟心思活络,却心系财帛;四弟有野心,却无实绩。儿臣掌兵权,只为护大赵疆土,若父皇立贤,儿臣愿竭尽所能,辅佐新储,镇守边关;若父皇以为儿臣功高震主,儿臣愿即刻上交京郊大营兵权,卸甲归田,只求大赵安稳,百姓安居乐业。”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避了“功高震主”的嫌,又显了胸怀天下的格局,温太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林尚书也微微颔首。


老皇帝眼中的忌惮稍减,却仍未松口:“那依你之见,储位当立何人?”


“儿臣不敢妄言。”萧寒躬身,话锋却转向温、林二家,“温太傅学富五车,辅政三朝,识人善断;林尚书执掌户部,心系民生,熟知朝局。儿臣以为,储位当由二位太傅与诸卿共议,择贤而立,无论立谁,儿臣皆遵旨,绝无半句怨言。”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萧寒竟将立储之权,推给了朝臣,尤其是温、林二家。


大皇子与二皇子面露不解,四皇子则暗骂萧寒狡猾——他这是明着推权,实则将温、林二家推上了风口,若二人议立他人,便会得罪其余皇子;若议立萧寒,便是顺理成章,既合民心,又有军功支撑。


温太傅心中明镜似的,看向萧寒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出列躬身道:“陛下,镇北王所言极是。储位乃国本,当择贤而立,非一人之言可定。老臣以为,镇北王军功赫赫,心怀天下,又能放下兵权,胸有丘壑,实乃储君之选。”


林尚书立刻附和:“温太傅所言极是。镇北王驻守雁门关,护百姓周全,又深知民生疾苦,若立为储,必能整肃朝局,安抚民生。老臣亦推举镇北王为储!”


二人一开口,朝中中立官员纷纷附和,连部分依附其余皇子的官员,也见风使舵,倒向萧寒。大皇子与二皇子面如死灰,四皇子攥紧拳头,却无力反驳——他无军功,无世家助力,根本不是萧寒的对手。


老皇帝看着殿内众臣皆推举萧寒,又想起他雁门关的军功,以及沈微此前清剿余党、稳定朝局的功绩,终是松口,咳嗽着道:“众卿所言极是,寒儿,朕便立你为皇太子,掌东宫印绶,总领朝政,待朕百年之后,承继大统!”


萧寒躬身叩首,声音铿锵:“儿臣遵旨!定当竭尽所能,辅佐父皇,整肃朝局,护大赵江山万年!”


御书房内,山呼万岁,储位之争,初战告捷。


而镇北王府中,沈微正坐在案前,听着亲卫传回的朝堂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指尖划过温、林两家的名册,提笔在后面添上“已归附”三字,心中了然——萧寒立储,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便是收服世家,整肃朝局,清除四皇子等残余势力,为登基铺路。


可她刚放下笔,府外便传来急报,亲卫面色凝重:“郡主,四皇子府的人,暗中联络了西北军守将,似有异动;还有,后宫新封的李贵妃,乃是四皇子生母,今日在宫中向陛下进谗言,说您擅权干政,迷惑太子!”


沈微眸色一沉,指尖扣住银针。果然,储位已定,风波未平。四皇子与李贵妃,竟想联合外军,暗中作乱。


她起身走到府门前,望着皇宫的方向,阳光洒在她的绯红劲装上,映着眼底的凌厉。


太子之位已定,可夺嫡的余波,才刚刚掀起。后宫的谗言,外军的异动,世家的试探,还有老皇帝未消的忌惮,皆是新的危机。


但她无所畏惧。


萧寒为太子,掌朝政;她为安义郡主,开府建衙,掌谋断。二人联手,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朝堂之上,后宫之中,边关之外,无论何处的风雨,他们都能并肩抵挡。


此时,皇宫的方向,萧寒身着太子蟒袍,缓步走出御书房,目光望向镇北王府的方向,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知道,沈微在等他,而这天下的风雨,他们将一起扛。


储位初定,人心待收,朝局待整,一场新的权谋较量,已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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