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赴黔贵,美景秀神州

甲秀楼-黄果树瀑布-千户苗寨-小七孔-镇远古镇-梵净山,霍邱-上海-贵阳-安顺-西江(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荔波县(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镇远县(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铜仁市(印江县、江口县、松桃县三县交界处),出租车-高铁-飞机-大巴,这就是六天五夜的贵州旅游的全程速写。之所以说是旅游,而非旅行,源于几天时间几乎穿越了半个贵州,不可能深入到每一个地方,感受那里的风土人情,基本上属于特种兵式旅游。因为是随团游赏,很少有自由活动的机会,所以对每个景点的观赏多是走马观花式的。即使这样,几天匆匆忙忙的行程对贵州,特别是几个风景名胜所在地的风俗人情还是有了基本的了解和感受。

对贵族的了解,接受正式教育的人要么最初源于所学的柳宗元写的寓言故事《黔之驴》的短文,或者是通过成语“黔驴技穷”逆向溯源的所得;要么源于成语夜郎自大的典故探源。而对于非土著的贵族人,他们对贵州的印象很多止于“偏远、落后、贫穷”的层面。不过,所有的固有认知和刻板印象随着实地探访都或轻或重地带有“误导”的嫌疑。放眼当下,“名与实”悖反的做实,从一个侧面印证了苏子所言的“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的道理。当然,与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的烟雨江南比,贵州少去的是那份阴柔之美,独特的卡斯特地质特征成就了贵州多山少平原的地形。一个省全境有152万座大小高低不同的山,足见地理条件的奇特。尽管有这么多的山,但是在全国各省市中拥有高速公路最多,这大大改善了全省的交通条件,也为各种交通工具自由穿行提供了便利。(汽车在贵州境内奔驰,经历的长短不一的隧道难以计数。)不过,与其他地方拥有的三维交通网——陆路、水路、空中——相比,贵州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只有陆路和空中二维的交通网。尽管只是二维的,也没有给人的出行带来不便。

当然,交通的便利不是古已有之的,而是在全国一盘棋的发展背景下实现的。解决了出行的问题,也就有了“行万里路”的可能,继之也就有了“读万卷书”的体验。“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源于书籍提供的信息。而用双脚“丈量”感受大地的厚重,对贵州的认识与了解就更加真切深刻。从地域面积看,多山,必然水少。就全境而言,作为内陆省份,贵族只有乌江和长江两大水系的滋养。尽管水源有限,但在沿途所见丝毫没有干旱枯竭之态。与山东河北的山几乎是光秃秃的相比,贵州的每一座山都是草木葱茏。尽管没有什么名贵的树木,但是葱绿的植被让形态各异的山变得灵动而富有生气。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丰富的植被也孕育了丰富的药材,让贵州成为全国有名的中药材出产省份。中药材也为全省的GDP增长助力不少。就贵州的经济发展而言,除了旅游业和中草药,驰名中外的当属贵州的酒。国酒茅台当之无愧地占据酿酒业的第一把交椅,习酒、董酒等也享誉九州。

言及贵州,这些名片是永远绕不开的:中国天眼、黄果树瀑布、贵州茅台、任正非、遵义会议……当然,对一个地方的认知与感受,除了关注那些“高大上”的东西,更应该下沉到大地上,通过切身体验寻常细节,以真切感受此中的人间烟火味。到一个地方,“口食之需”的品尝是最能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的。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但是却品尝了大半个贵州的“美食”。就饮食习惯和风格口味而言,尽管不同的地方有自己的特色,但是总体上有共性的特点——以酸和辣为主。之所以以这两种为主,源于特殊地理条件的限制。在交通闭塞的时期,处于内陆不产盐的贵州所需的食盐全部要从外地引进。很显然,不论从外在条件还是运输成本上,大多数人的用盐需求不可能得到满足。众所周知,食盐对饮食和健康的重要性。多数人用不起食盐,穷则思变,只能选择替代品。经过无数人、无数次的尝试,人们终于找到合适的替代品——番茄和辣椒。尽管两种物品的功效替代不了食盐的功能,但是酸和辣可以刺激人的味觉,提高人们的食欲,可以间接地维持人们的健康。世殊时异,但是贵州饮食中以酸和辣为主的特色迄今仍然保持着。不论是吃路边小吃,还是在高档餐饮店享受美味佳肴,酸和辣仍然成为主角。不论是酸汤鱼、酸汤牛肉,还是辣味十足的火锅,品尝起来那就是个够味。当然,除了一日三餐之外,贵州当地的水果也是不容错过的享受。黄果也好,杨梅也罢,亦或是李子,它们的口味都是其他地方出产的无法相比的,不管是酸,还是甜,亦或是脆,都是那么的纯正,而且都是原生态生长,没有经受任何化学药物“涂染”,物美价廉、卫生健康、色泽鲜亮。漫步大街小巷,看见随处可见的各类当地水果,食欲不自觉地被撩拨起来。

了解了贵州的地理概貌、风土人情、饮食特色与人文风貌,尽管只是口头上的“听人说”,但是从情感上已经与之不再陌生。在心理和情感上消除了固有的“成见”,这为全身心地投入贵州的怀抱,尽情享受山水风物带来的“视听之愉”消除了“障碍”。至于能不能真正体验刘彦合所言的“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的游赏效果,只能取决于自己的心境和情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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