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深邃的楼道中,五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一闪而过。
张峻熙此时的内心十分混乱。乔治那天真的形象与公爵对其的负面描述像两把铁索把张峻熙往两扯。
“哎呀,痛死了!”杨祥宇被突然停下的石世泷后脑勺重重来了一击。
“搞什么呢,蛋哥,冲个刺还带急停的。”刘彦佑拍了拍领头的赵海沅。
赵海沅指着地图。“你们看,按照地图指示,我们本应在盔甲室门口。但是眼前这……”
众人抬头一望,眼前是一面高大的石墙。
“啥?这哪有门?”石世泷拍拍坚硬的墙壁,手心被震得发麻。
“这还咋救人啊?”杨祥宇摊了摊手。
赵海沅看向低头沉思的张峻熙。张峻熙很快感受到了赵海沅的目光,缓缓抬起头,脸上浮着复杂的表情。
“我来试试。”张峻熙站在墙壁前,右手慢慢靠近其中一条缝隙,然后用无名指轻轻一划。
咕咚咕咚~ 墙壁上的砖头自动翻转。没过多久,这面巨大的墙便消失了。
众人忐忑地望着墙后的房间。几十座中世纪盔甲整齐地被列成多个行列。
“接下来的路程绝非我们想得那么简单,充满了未知性。我们完全可以在现在放弃。”张峻熙看着这支头盔冒着恐怖黑光的军队。
“哈哈哈我说立哥,你前一句不就是个废话吗?而且再说,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为啥还放弃?”石世泷说。
张峻熙点了点头,率先走进这群盔甲中。另外几人则蜷缩着跟在他身后。
高大的盔甲俯视着下面穿缩的五人,铠甲的外壳在昏暗的环境阴森的银光。
铛!一个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刘彦佑痛苦地捂着脚尖。在他身旁躺着一个银质的盾牌。
“太缺德了,谁会把盾牌丢地上?”刘彦佑骂道。
“等等!”赵海沅拾起那盾牌,上面刻着一串哥特文字,“张峻熙?”
“嗯,让我看看,我已经很久没接触过哥特文了…‘强敌当前,无畏不惧;果敢忠义,无愧上帝;耿正直言,宁死不诳;保护弱者,无违天理。’这是中世纪骑士的授勋词。”
“但是你们看,这里面有四个字母为什么是红色的?”杨祥宇指着盾牌说。
“你说的这四个字母…分别表示上帝,和天理!”张峻熙一惊。
“这个标红貌似是为了掩盖什么?”赵海沅接过盾牌,对着那几个红字用手抹了抹,四个新字母出现在盾牌上。
“欲望,私利。”张峻熙小心地念了出来。
咔嚓~
他们旁边的一个盔甲发出了奇怪的响声。盔甲的头和身体向他们转了过来。盔甲拿起手中的宝剑,用力砍了下来。
“束!”张峻熙一喝,一张闪着光的法网暂时托住了宝剑。众人皆机跳到空旷的地方。
“看来是那两个词把这个盔甲激活了,接下来各位得当心了。”赵海沅抽出了符文。
盔甲迈着沉重的步伐,双手紧握着宝剑,头盔上的缝隙闪着骇人的绿光。
刘彦佑见状,双手一搓,释放出小纸人,再用双手一晃,扯开红绳连到纸人身上。“今天由我来当我爱罗。蛋哥!”
赵海沅点头会意,抽出符纸,朝着纸人身上一丢,符纸迅速贴在纸人身上。
几个不大的小纸人迅速跳到盔甲身上,符纸立即触发束缚术,盔甲被围着冒烟。
纸人正欲进行下一步施法,那盔甲身上的浓浓黑烟瞬间将其粉碎。
赵刘二人一惊,盔甲又释放出一轮黑烟,将站的靠前的他俩熏得倒地不起。
盔甲又放出一波黑烟,将其余三人轰倒在地。
不等几人起来,盔甲一剑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