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冲猛地从办公桌上惊醒。 刚刚的那个梦……就好似真实发生的一样。 曲冲环顾四周,确认了自己还在办公室后,便松了口气。 “好久没做过这么真...
今天是曲冲当神棍的最后一天。 早在三天前,曲冲就已经被一所市内重点高中应聘上了。 但是,由于答应了一个姓金的年轻人处理事情,对方三天前就已...
“这里真的行吗?”右侧传来中厚的男性声音。 “花了那么多钱,不行也得行了。” “不是,老金,我怎么感觉那个道士一脸骗样?” “唉,事到如...
赵海沅的身体已然不能动弹,那股冰冷、怨恨的目光牢牢地将他固定在了地上。 “我…本想慢慢吞噬你的,可是…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那股焦黑,带...
“身上的空虚感越来越重了。” 赵海沅刚往下跑两层楼,就扶着膝盖,累得气喘吁吁。如果是他正常的健壮体质,连续跑下五层楼都不会特别累。 简单...
赵海沅压低身子,匍匐着从楼梯慢慢向上爬。 面前站着两个中年人。一个长得高挺,目光严肃,但是表情间又带点惬意,一头浓密的黑发向上梳成背头;还...
赵海沅跪在冰冷的地上,他的头软绵无力地沉着。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 当最后的希望曲冲带着未说完的话永远消失后,压抑笼罩着赵海沅。 ...
赵海沅不敢停。 那股邪恶的气息在曲冲死后就一直紧紧地在他身后压迫着。 恐惧确实能极大地扰乱人的理智。 正常来说,从教学楼出来,没过几秒就...
曲冲看着赵海沅,后者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之情,仿佛早已料到。 “看来,你比天天混你旁边那几个榆木脑袋强多了。”曲冲似笑非笑。 赵海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