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沅不敢停。 那股邪恶的气息在曲冲死后就一直紧紧地在他身后压迫着。 恐惧确实能极大地扰乱人的理智。 正常来说,从教学楼出来,没过几秒就...
曲冲看着赵海沅,后者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之情,仿佛早已料到。 “看来,你比天天混你旁边那几个榆木脑袋强多了。”曲冲似笑非笑。 赵海沅没说话...
赵海沅的身体已动弹不得。 不仅是身体,就连嘴巴也被牢牢定住,导致赵海沅无法求救。 “这就是鬼的力量吗?”赵海沅心里无奈地想着。 终于,那...
曲冲的故事讲完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响着,那盆枯死的绿植一动不动。 赵海沅坐在那里,低头,没动,也没说话。 “我没什...
第四节课铃声响起,赵海沅默不作声地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 “赵海沅……”田锐想说什么,被赵海沅抬手制止。 “不用担心我,你们回去吧。”赵海...
“谁呀?神经病啊?要上课了还抓我!”田锐愤怒地回头。杨祥宇那张宽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B!干什么,还不准我上课了...
曲冲背靠着门,双臂交叉,正对着他们露出阴森的笑容。 “哎呀,太可惜了,我来晚了点。不然,还能听到一场精彩的故事会。”曲冲的表情并没有让众人觉...
随着清晨的阳光射入425,彭柏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死了吗?”彭柏慢慢地坐起身。 田郝扬完好无损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谭湘仁像个醉汉一样躺...
21点过后,425内笼罩着紧张的氛围,似乎在迎接什么大事。 “柏哥,你说这学校有鬼是真的吗?我还是不太信。”与彭柏同一间寝室的高祉翔声音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