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陈颖愤愤地说:“明天我就去找学校,让学校调查一下,那么大的学生竟然欺负低年级学生,还管人家要钱,这也太缺德了。问学校管不管?”
姜文才想了想说:“你还是先别去,明天先叫咱爹先跟老师说说,让学校出面给解决一下,就说学校不给解决的话,孩子都不敢上学了。看看学校啥态度,怎么给解决的。如果能给解决最好,那孩子再不欺负小杉了,这事就算了。小孩子的事弄得大动干戈不太好,况且是老叶的孩子。”
“那学校要是解决不明白呢?”
“咱们得琢磨一下怎样说,才能让学校重视起来。”
陈颖问:“这还琢磨啥,咱们又不是没理,该咋说咋说呗!”
“不对!”姜文才说:“我想这种事在学校可能不算新鲜,学校里霸凌学生的现象时有发生。尤其咱们这样的煤城,孩子比较野。学校领导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可能会和稀泥,说他们会教育那个高年级学生的来应付家长。实际上也就是把学生叫到校长室,横叨叨地训一顿完事。这样一来那孩子可能依然我行我素,甚至会变本加厉。要是那样,问题没解决,咱家小杉可能会更受伤害。”
陈颖问:“那你说怎么办?”
“让咱爹跟老师说得狠一点,强调后果的严重性。说万一出现别的什么事,都得由学校承担后果。”姜文才说。
“那要是还不管用呢?”
姜文才说:“这种方法不行的话,那咱就自己想办法解决。”
“自己咋解决?那个姓叶的又是你生意上的伙伴,总不能撕破脸吧?”陈颖有些怀疑。
姜文才寻思了一下,说:“我是这么想的,下周不就到六一儿童节了吗?我去矿上的时候,先问问他妈崔会计,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她家的孩子。如果确定是,我就约他们六一节两家带孩子一起去麒麟山游玩。见面了,咱家小杉肯定害怕。你事先多叮嘱小杉一下,让他勇敢点,但要做出特别害怕的样子,哭闹着着拒绝和他们在一起。咱们再询问根由,当着他两口子的面把事情经过说出来,看他们两口子怎样处理。”
“那他两口子要是护犊子,不说自己的孩子咋整?”陈颖不太认可这个办法。
姜文才自信地说:“我觉得不会,毕竟两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们不至于这么幼稚,让孩子出头跟咱们过不去。即便他们心里有想法,但表面也要做做样子。”
听了姜文才的分析后,陈颖说:“那就试试吧,不行再说。“
“假如他们真得护犊子,我还有第三步呢!”
过了两天,小杉回家一问,果然那个小子没有收敛不说,还恐吓小杉,扬言让小杉等着。
姜文才只好依计而行,采取第二步了。
转过天,姜文才到了矿上,去了财会室。
崔宏英正在和黄秋香聊天,看见姜文才走了进来,打招呼说:“姜老板啊,你可好长时间没来财会室了,今天来有啥好事吗?”
姜文才笑了:“我天天都在想好事,可是总有麻烦事找到我,钱老大这次算是把我害苦了,希望以后可别再出这样的事了!”
“哪会有那么多钱老大啊!俗话讲祸之福所依,接下来就是好事临门了!”崔宏英很会说话。
“那就借崔姐吉言了!”说完,姜文才顿了顿说:“你别说崔姐,我还真想出了一件好事。不知你们愿意不?”
“啥好事啊?快说来听听。”
黄秋香也问:“大哥,真有好事啊?”
姜文才说:“这不马上就六一儿童节了吗?我想租台车,凡是家里有孩子的都算,咱们去麒麟山玩一天,咋样?”
“太好了!”两个女人一听,顿时都高兴起来。
“秋香,你统计一下,看看咱矿里有多少人?我好琢磨雇多大的车。没孩子的不能算在内。”姜文才对黄秋香说。
“那井下工人家的算数吗?”
“算啊,只要他们愿意去,都算。人数定准了告诉我。”
“那要是赶在他们当班呢!”
“这个还不简单,可以找人调一下呗!”
姜文才安排完了,问崔宏英:“欸,崔姐,你说咱们这都认识一年多了,我还一次没去过你们家呢,不知道你和老叶有几个孩子呢?我去年听说你家老大是个女孩,都上初三了,那现在应该是高中了吧?”
“嗯嗯,还有个老二,在五小也读六年了,就是没正事,整天给我惹祸。学校老师打电话找我。”
姜文才一听,心想:准了,果然和小杉是一个学校的,看来欺负自家孩子的非他莫属了。嘴上故作惊讶:“诶呦,巧了,我家小杉也在五小,才上一年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