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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着、笑着,喁喁窃语着,从两个人对视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两人都非常得兴奋、高兴,并且有一种隐隐的眼意心期的期待。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子虚忽然又想起了娜子。这些天来,娜子总在他的身边,有时正在他的期盼中悄然出现,有时在他不经意的时候蹦在了他的身边,笑嘻嘻的,带着一身温柔的馨香和花瓣开放一样的快乐。
当然他也期待、喜欢和她待在一起,虽然他已经结了婚。妻子宛琴温柔、漂亮、开朗,并且通情达理,但他还是在心中期待着,期待着娜子,她的美丽、她的年轻、她的高挑、她的皙白,还有她的性感。他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的前胸总是在高耸出浅露出一弯优美的弧线,在挨近他的时候,她的臀总是微微半弓,他能隐隐地感到她的温热和她身体的细腻。有几天夜里,他甚至梦到了和她拥抱在一起,他跑马了。
子虚隐约地感到娜子和宛琴不一样,有着质的区别,宛琴的美是自然的、内敛的,而娜子则是刻意的、诱惑的,连她的唇色也是水润润的,晶莹饱满欲滴的,但他还是忍不住。
所以在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试探着给她发了一个信息:晚上一起吃饭吧?如果她不回,那就算了,到时就说自己开玩笑的,或者说自己情急之下发错了。但很快、出乎他的意外,她的信息很快地回了过来:好呀,去哪儿?
是呀,去哪儿呢?在顺利、兴奋地收到她信息的一瞬间,他在忖摸中有些犯难了:去哪儿呢?这个地方既不能距行太近,以免熟人碰见;又不能太寒暄,更不能影响两人兴奋、快乐的心情,最后思来想去,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去处:一丁点香!
这是一个在木华香巷深处的一家隐秘、小巧的饭馆,三两间房,后院有三两颗大大小小飘着落叶的槐树、梧桐、枣树,时刻飘逸着清香,还有细细缕缕的轻风,幽静而美丽。
对,就是它了!当时是一位个体户女老板请他客时去的,女老板年轻、雅致,穿一身棉质酒红色连衣裙,坐在那具小巧、杏黄色的圆桌边,美丽而自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饭馆的老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脸上时刻挂着一种做生意人的谦恭、谦和的笑意,看到他们进来,不动声色而又心知肚明的把他们安排在一间小巧玲珑、优雅的房间。
还是那间房!子虚又自然地想了那位大方、得体、自然而美丽的女老板,好像是姓王吧?房间的灯依然是浅浅的、黄黄的,有一点点模糊,有一点点的清晰,西北的墙边各放了一盆绿色的铁树,在幽黄的灯光下默然而静静地垂着叶子,好像是那位女老板一样。
娜子踏进房间的时候,她高挑着颈脖扫视了一下房间,嘴中轻轻发出了“啊啊”的声音,不只是赞叹,还是什么,接着看了一眼子虚,便在那具小巧、杏黄色的篾制圆桌边坐下了,子虚也期期艾艾地坐在了她的一边,不是很近,但也不远,两人之间只留着一拃的空隙,这是情人或恋人开始时的空隙、试探和拘谨。
子虚觉得,蓦然觉得,娜子仿佛是外面槐树上的叶子,轻然地随他飘落进屋的。只是这屋子有点潮,屋子中飘逸着点点潮湿的气息。
两人碰着喝着,开始的时候,是两人干杯,子虚说:“来,喝一杯,为……”为什么,他咕哝了半天,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只好说“为我们……姊妹的情谊干杯!”娜子似乎有些脸红了,但也举起了杯。喝了一杯,两人稍停了一停,吃菜、呷茶。空气中除了霉湿的气味,两人之间似乎还有假昵、生涩的气氛。他闻着她身上溢出的缕缕馨香,不时地有些嘎然心动,为了遮掩,便端起了酒杯:“喝,再喝一杯。”在她举起酒杯的瞬间,他看地出她的手指白皙而纤细,手背处肉奶奶的,他很想摸一摸,但也只是在碰酒的时候略略地挨了一挨,但瞬间地温凉、柔软、柔和,也使他禁不住地骤然心跳,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这种内心波动,端着酒杯,意味深长地瞥了瞥他,好像在问:你怎么了?
几杯后,子虚提议他们玩一种游戏,猜有没有喝:就是拿一缕小纸团来猜,如果小纸团夹在手掌中我喝,如果没有你喝。猜有没有或者谁喝,全凭猜者自己说。才开始的几次,娜子输了,于是她说我伸手你来猜。子虚看出娜子动了劲,她的脸色有些酡红了,便心中暗自得意。
几乎是一轮一替喝,两人似乎玩得非常尽兴,酒中的娜子宛如娇艳的花朵一样,不仅长发披乱,脸色红艳,而且满眼水润和波光,就像夕阳下的波光粼粼,她不时地伸着舒长白皙的胳膊,不时兴奋、大声地吆喝着:“有了你喝!”或者“没有了我喝!”两人不断地碰着杯、身体不时地碰撞着,有时桌下娜子的蹬着高跟水晶凉鞋的双脚无意间蹭住了子虚的脚,每蹭一下,他的脚就动一下,后来再蹭的时候,他的脚就索性不动了,她好像也心知肚明了,两个人的脚就那么紧紧地绷着、靠着,非常缠绵地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