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会盟五州,新王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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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 · 登闻司】
钟鼓未响,诏文已至。
“摄政王韩辞亲发五州会帖,召中州主魏无砚、北境长使苏鸢、西州军首聂寒霜、南道盐侯江行舟、东原监察裴若尘,赴洛阳议殿会盟。”
“议题三:一曰龙渊定职,二曰五州授权,三曰天镜存废。”
“期限十日,不至者,视为弃席。”
众官哗然:
“这分明是为沈长青造位!”
“龙渊才立,何来统五州之理?”
而内阁首座一语定音:
“因为他,已然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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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 · 漠边军营】
聂寒霜听完诏文,沉默半晌,道:
“沈长青未醒?”
副将答:“是,仍卧镜湖,医者言:剑气逆流,须一人引导其脉,方可解封剑毒。”
聂寒霜冷笑:
“这时叫我去会盟?”
“我若不去,是弃沈。”
“我若去了,是推沈。”
他望向苍茫边关,低声道:
“罢了。”
“有些人,不推也得起。”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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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道 · 江行舟府邸】
江行舟捧杯听闻,轻声一笑:
“韩辞还是这般急。”
“沈长青,这人我不熟。”
“但能破七火封阵,便不是庸人。”
他转头对幕僚道:
“叫船,咱们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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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 · 魏府】
魏无砚看着会帖良久,轻声一笑:
“他若真坐上那席,我便是下席。”
“摄政哥哥啊,你是在逼我提前起身。”
身旁老仆问:“公子,咱们去吗?”
魏无砚缓缓起身,披上素袍:
“去。”
“我不为封权,我为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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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 · 龙渊驿】
沈长青尚未醒,南宫青衣独坐榻旁,为他引气行脉,七夜未眠。
苏青禾轻声问:“他若醒,五州会盟已毕,那位便坐实了。”
青衣未应,只道:
“他若醒,不是为位。”
“是为一件事。”
“问这天下——”
“到底谁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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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 会盟之日】
五州齐至。
朝堂罕见满席,韩辞亲主持,言道:
“今日不分朝野,只议一事:沈长青,可否封‘五州巡御’。”
此位若定,将成事实上的“天下查理之首”,权可调兵,令可查镜,甚至——裁权。
群臣愕然。
而此刻,沈长青依旧未至。
一人缓缓起身:
是魏无砚。
他说:
“此位,不能封。”
“沈长青能战,但不能治。”
“能查,但未断。”
“他太锋,太直,太不可控。”
“我——反对。”
就在韩辞将言之际,一信急入。
是来自镜湖。
沈长青,醒了。
他未等诏文,未等护送,步行三百里,夜入洛阳。
会殿门前,他一人立于风中,执剑如故。
有人惊呼:
“龙渊使至!”
沈长青却淡然答:
“不。”
“我是来听你们怎么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