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想过,蛋鸡其实也有各种行为和心理需求,它们天生会有强烈的冲动,想要侦查四周的环境,到处瞧瞧啄啄,确认彼此的社会阶层、筑巢还有理理毛。然而,鸡蛋业者往往是将这些蛋鸡关在极小的鸡舍里,一只笼子就塞了四只蛋鸡,每只的活动空间大概就是22cm×25cm左右。虽然这些鸡有足够的食物,但却没办法宣告自己的领域、筑巢,或完成它们天生想做的活动。事实上,这些笼子实在太小,里面的鸡甚至无法拍翅膀,也无法完全站立抬头。
可曾想过,猪的智商和好奇心在哺乳动物里数一数二(排名第十),甚至只低于巨猿。然而,在工业化的养猪场里,母猪在关在小隔间里,甚至连转身都做不到,更别提要散步或四处觅食了。这些母猪就被这样没日没夜关上四星期,生下小猪,但小猪立刻被带有养肥待宰,而母猪又得带去怀孕,准备再生下一批小猪。
可曾想过,许多奶牛在短暂的一生里,都只活在一个小隔间里,不管是站还是坐或卧,都要与自己的尿液和粪便与伍。它们面前会有一套机器供给它们食物、激素和药物,身后另一套机器则没几个小时都会为它们挤奶。在业者眼里,它们大概只是一张张会吃原料的嘴,再加上会生产商品的乳房而已。
但其实,这些活生生的生物也有自己的内心情感世界,如果把它们当机器一样对待,也会给它们造成身体不适、很大的社会压力和心理挫折。
可事实上,我们是怎么对待它们的呢。商业化养鸡场输送带上的小鸡,是那些公鸡或有缺陷的母鸡,被丢到输送带上,送进毒气室让它们窒息而死,再用自动搅拌机搅碎;又或者直接丢进垃圾堆,让它们互相挤压致死。每年有上亿只雏鸡就这样在养鸡场里丧命。
这些不是出于人类对动物的仇恨,而是背后的推手——资本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