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和地缘

在这之前,我对血缘和地缘的浅薄看法是:二者是农村和城市各自的映射,二者各有差异,难以相融。看了乡土之后,我明白了二者并非各自为例的概念,这中间存在着一种“血缘性地缘”。

血缘社会,多用生育去维持社会结构稳定。这种稳定表现在职业、身份、财富等上面。乡土社会中血缘社会,人口少流动,家族这个社群包含地域的含义,如儿歌“摇摇摇,摇到外婆家”正是如此。也可看出孩童离外婆家并不遥远,多有邻村而往的,这更增开了乡土社会的稳定性 。

当然,以上所说并非否认血缘社会不存在流动性,流动性是存在的。费孝通先生在《乡土中国》这本书中,把人的流动比作细胞分裂,用其原理来分析各种家族外扩的情况,其结果是即便在新的地区有所开垦,与原来的乡村也多少保持着血缘联系。

在中国乡土社会里,血缘和地缘很难分离,表现在另一个方面就是村子里出现的“新客”,即便已经有几代人居住此地,但仍在亲密度上疏离于村里人,这是因为“新客”始终不被村里人视为自己人。

同样在亲密的血缘社会中,商业是不可能存在的。这不是说交易不发生,而是它以人情维持,即便本质上与利益维持的商业相同,也难以让人真切区别。在这种状况下,集市的出现便弥补了人情维持的不便,所以有了隔壁邻居走数十里路去集市上交易。

现代社会的商业化的地缘是对乡土社会所缺少的一种补充,这也是社会史的一个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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