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团督听到一个案例,一个高三女孩无法上学,来求助的原因是因为失眠和鼻炎,而诱发失眠的事件是自己在疫情期间考试考了第一,平时大概在前二十。乍一听好像这个诱发事件没有什么大问题,怎么就导致了失眠和失学?
躯体化是情绪的外显,或者说是无法言说的情绪只好通过躯体化来向外界求助。如果外界有人能听懂她的求助并给予她想要的帮助,躯体化就会慢慢消失,否则只会愈演愈烈。
常看到一些文章说现在年轻人太脆弱了,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在这个女孩身上,压力或许真的超过了她的心理负荷。她太想好了,想要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未来,想要考出好的成绩,想要上一流的大学,所以在疫情期间,别人都玩的时候她在刻苦努力,考了第一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但这个第一在她看来是多么的岌岌可危,只要其他同学觉醒,只要其他同学稍稍用功,她辛苦得来的第一可能就会被轻易拿走。当听到别的同学说,呦,不错啊,还考了个第一!她听到的不是认可,而是挑衅和威胁。当老师说,这次考了第一,不错,继续努力!她很惶恐,好像这个第一本就不属于她,她只是暂代而已。这是对她努力的否定!她开始失眠,但父母没有读懂这个信号,她只好加重症状开始犯很严重的鼻炎,一到学校就鼻炎加重、头晕眼花无法上课,折腾了几次老师开始不耐其烦,她说想要休学老师就应允了,没有挽留。父母想要孩子回到学校,所以求助咨询师。我想要说的是,重返校园是我们的理想目标,但目前读懂孩子的的需求是第一位的。孩子很惶恐很害怕,她的情绪需要得到接纳和承载,她需要支持!

对情绪的压抑通常是家庭问题的根源。看起来好像只是孩子失眠不能去上学,那孩子的压力又来自哪里?社会和学校的压力我们很难凭一己之力去改变,但家庭内部的自我整合是我们可以做到的。《热锅上的家庭》一书中指出,家庭问题是通过家庭中最弱的那个系统呈现出来,而孩子通常正是家庭中最弱的子系统,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替罪羊”。
这个孩子的家庭是怎么样的,我们尚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假设一下。父母有没有将情绪发泄和表达性的功能混淆,有没有将自己生活中的挫败感试图通过控制孩子的感受、规范孩子的行为来加以缓解?如果我们有这样做,那孩子就很有可能学会钝化自己的情感情绪体验,以此来避免批评和惩罚。
孩子需要建立边界,需要知道自己不能为所欲为,而父母的良好示范至关重要!顺畅地表达自己的感受,让情绪流淌出来,让自己活得真实而自然!情绪消散了,压力也就随之减轻或消散,这是我们能为孩子做的,也是我们能为自己做的。
愿每个孩子都能长成他想要的样子!
愿每个家庭都是一个好的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