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类似地铁站的车站里看见庆的影子。我先追过去。再看到庆时,他浑身是伤,躺在人流如织得地面上,疼痛使他间歇性地抽搐一阵儿。我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口就开始疼了。我跑过去把他抱起,喊着:“庆、庆、庆……”他慢慢张开眼,笑着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