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这一生都是在路上。这里的路可以是实指,即脚下实实在在的路,也可以指成长之路,心理之路等等许许多多的无形之路。
周五从我工作的地方到爱人工作的地方去的时候,坐的是晚上8:34的高铁。因为开学第一周第一天的延时,我上到6:40才放学,当时还飘着雪花,甚至是鹅毛大雪,但我还是不愿意在家,一是和小贾闹矛盾了,二是不想让爱人回到SM X,因为有人约他,有两场酒。
到爱人住处,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爱人给我熬好了热乎乎的小米汤,还煮了山药,买了一个麻辣鸡头和一只小猪蹄。
虽说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我依然还是觉得,有情人能够朝朝暮暮才是更幸福的!
周六上午我们步行去纬二路,办了张浙商银行卡,来回大概走了有十多里地。下午5点出门,约了张医生及Y Z夫妇到农科路的顺和酒家吃饭,广东菜,花了七百多。
能舒缓一点心情的是小贾也按照爸爸的交代从SMX赶到了ZZ,一起吃了这一顿大餐。但在这次我们用心用意准备的大聚餐上,作为医生的张医生,因为爱人头上过年碰的疤说的一句话,让我认识到作为医生,他虽然有医德的,但是却没有医生的科学精神。同样的,大学同桌YZ对张医生两句话中最后一个字的猜测,让我对她也有了另外的认识。
我和爱人都有些清高,从来都没有贪占任何人和单位的便宜的心思,在工作上更是从不让别人吃亏。几十年过后,彼此因生活现状都走在不同的路上。
为了精神的自由和独立,还是保持应有的距离吧,可以看出他们认为是在为生存为儿子的将来打拼。
但我依然感谢他们,曾帮小贾转学一事,也忘不了20多年前的暑假,我们经过ZZ去BJ,落脚在他们家时,他们因为我们去住家里,特意安装了空调。
每个走在不同人生路上的你我,因关注的人、物、景各不相同,在殊途同“归”之前,都选择的是不同的路。
今天上午,我和爱人去了中原区的西流湖公园,游人如织,公园里大片大片的红梅或娇嫩盛开或含羞待开,偶尔有几株白梅绿梅点缀其间,更是锦上添花,美不胜收。公园特别大,不知不觉已经中午。(附:西流湖公园是为了解决郑州市的缺水问题而建。20世纪70年代,郑州市委通过义务劳动引黄入郑,在贾鲁河道上修筑闸坝形成湖泊,因取“黄河水西流入郑”之意而得名“西流湖”。经过多年的建设和管理,西流湖公园已成为展示郑州文化脉络的城市中央公园。)
因为晚上几位LS老乡约了爱人,我和小贾在下午两多的时候,就离开了驻地,各自前往各自的战场,各自走各自的路了。晚上六点多已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