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
“大圣,别来无恙。”神秘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悟空认出,这是当年玉帝身边最信任的谋士——太白长庚。
“是你?”悟空眯起眼睛,“你不是在千年前就......”
“就‘病逝’了?”太白长庚苦笑,“那是王母散布的谣言。她将我囚禁在天牢,用那面铜镜抽取我的记忆,想要找到玉帝的弱点。”
悟空心中一震:“玉帝知道吗?”
“知道,却无能为力。”太白长庚叹息,“王母用蟠桃控制了大半仙官,连托塔天王都成了她的傀儡。玉帝只能隐忍,等待时机。”
就在这时,天庭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悟空抬头望去,只见凌霄宝殿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不好!”太白长庚脸色大变,“王母要动手了!”
两人赶到天庭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凌霄宝殿前,王母端坐在九龙宝座上,身后站着密密麻麻的仙官。玉帝则被围在殿中,身边只剩下寥寥数人。
“陛下,”王母的声音冰冷刺骨,“是时候退位了。”
玉帝神色平静:“爱妃,你这是何意?”
“何意?”王母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千年来,你一直在暗中削弱我的势力。可惜啊,你太仁慈了。”她举起手中的蟠桃,“这蟠桃中的‘噬心蛊’已经控制了天庭大半仙官。今日,就是改朝换代之时!”
悟空正要出手,却被太白长庚拦住:“大圣且慢!王母手中的蟠桃,是假的。”
果然,玉帝忽然笑了:“爱妃,你手中的蟠桃,可是从瑶池摘的?”
王母一怔:“你什么意思?”
“千年来,我早已将真正的蟠桃树移走。”玉帝缓缓起身,“你手中的,不过是普通的仙桃罢了。”
王母脸色大变,急忙捏碎蟠桃,却发现其中空空如也。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尖叫道,“我明明......”
“明明在蟠桃中下了蛊?”玉帝摇头,“可惜,那些蛊虫早被大圣的火眼金睛发现了。”
悟空这才明白,原来玉帝一直在暗中布局。他看向太白长庚,后者点头道:“陛下早就察觉王母的野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直到大圣发现蟠桃异变,我们才得以实施计划。”
王母歇斯底里地大笑:“就算如此,你们又能奈我何?我手中还有......”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她笼罩。那是如来佛祖的佛光。
“王母,”佛祖的声音响彻天庭,“你为一己私欲,险些酿成大祸。今日起,你就在瑶池面壁思过吧。“”
王母还想挣扎,却被佛光裹挟着消失在天际。众仙官身上的黑气也随之消散,恢复了神智。
次日,玉帝召见悟空。
“大圣,”玉帝神色复杂,“此次多亏了你。”
悟空却摇头:“陛下,俺老孙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只是......”他顿了顿,“权力当真如此重要吗?”
玉帝沉默良久,叹道:“权力本身并无对错,关键在于如何使用。王母错在将权力视为私物,忘记了守护三界的本分。”
悟空若有所思。他想起当年在花果山称王时的意气风发,想起大闹天宫时的桀骜不驯,也想起取经路上的种种磨难。原来,真正的强大不在于掌控多少权力,而在于如何运用这份力量。
离开凌霄殿时,太白长庚追了上来。
“大圣,”他递过一面铜镜,“这是那面铜镜的碎片。我用法力重铸,或许对你有用。”
悟空接过铜镜,镜中映出他的面容。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当年的齐天大圣,也不是斗战胜佛,而是一个真正明白责任与担当的修行者。
“权力恰如这面铜镜,既能照见本心,也能扭曲真相。关键在于持镜之人,是否能在镜中看清自己的初心。”悟空喃喃自语道。
他收起铜镜,驾云直奔灵山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