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想着前一晚没吃完的米饭,还有一点儿蒜苔肉丝和炒鲜豌豆,打算混成一锅,加点水,做成也不知是几宝粥的粥。
为了更入味儿,从泡菜坛子,捞起前些天入坛的青菜叶,准备切细了熬粥。
这是很轻松很容易的活儿。
那传统的大菜刀,从小到大,也玩了约25年了吧,早就熟能生巧了,闭着眼也能切个莴笋片儿啥的,切个泡菜,简直小ks啦。
可就是切泡菜这么小几刀的事儿,都快结束的时候,突然感觉切到了左手食指指甲,不算小的一块儿。
当时什么感觉呢?
心一瞬间突突的,却习惯性地没吭声儿,拿起手指匆匆扫了一眼,似乎有一点儿血印,有点刺痛感,不自觉的放进嘴里吮吸,再拿出来瞅瞅,似乎没出血吧?顿了顿,确实没出血。心放松点儿了,这才仔细的看了起来。在菜堆里找了找,还真找到一块儿小颗粒豌豆切面大小的一块儿指甲盖儿。

不用说,指甲确实受伤了。掉出来的一块儿越到指尖的方向越厚,倘若入口再靠后点儿,或者刀口再倾斜一点儿,定是要飙血的,若真发生了,还得叫人领会一番十指连心的痛感。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被削(每次被削都不知为何的,或许知道为何也就不会被削了吧),但,这一切,似乎都刚刚好的样子,发生了不好的事,或许不幸,可刚刚好是不严重的程度,这就算幸运了吧。
小心用指甲剪和锉刀修理一番,终于不再是特别碍事的样子,光滑了不少。

虽说如此,这样的一个豁口儿,也让我的指甲尖儿完全贴着了肉,这样对指甲乃至指尖很不好(再短也要留一条白边儿)。可是,这也没有回头路了啊,姑且先这样子凑合着用吧。大概一周后,又是一条好指甲。
别说,一天下来,因着缺了这么点儿,还真不习惯,做家务什么的,食指不自觉地翘的老高,仿佛避祸似的,自我保护得挺好。
其实,前几天,食指指甲已经留下了菜刀的划痕,只不过不明显罢了。
想起小时候被划出各种大小伤口的场景了,用刀之前倒是提醒了自己小心,最终总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划伤了。
这天下,就没有不被刀划伤,就能练就一手好刀技的事儿。
所以,被菜刀划伤了,似乎也是习以为常,也不是那么难接受,或许我的耐痛能力毕竟强吧。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不过更加小心,没以前毫无顾忌罢了。
虽不希望被划伤,自然划伤,可能是小时候被切得多了,也没那么大惊小怪,或许是习以为常了吧。
下次继续注意着点儿,刀我还是会用的。